等姜年找到張林玉的時候。
這個逼正坐在山上懷疑人生。
經過詢問才得知,在過了晚上八點後,張林玉就在山上尋找姜年。
但是因為天黑了,加之山上山路複雜,使得他找了半天,不光沒有找到姜年,反而還把自己給逛迷路了。
要不是姜年找了過來,他恐怕都要報警,讓警察來救他了。
對此,姜年表示十分無語。
但礙於其是為了找自己,才落得這般田地,最後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那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孩子傻,但孩子心眼好。
姜年帶著他從山上走下來。
但路上,他卻注意到什麼,輕咦一聲,回頭看去。
結果迎面就撞上了張林玉那迷茫的雙目:“姜哥,怎麼了?”
姜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林玉背後,眼睛眯起。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森林之中窺視著他。
見他這般警惕的樣子,不知道是看恐怖小說看多了,還是錯覺,張林玉突然感覺一股寒風從背後吹來,凍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笑容勉強:“姜哥,你別嚇我,我背後難道是有什麼東西?”
“沒什麼。”
姜年搖頭,沒有多言。
因為那個窺視只出現了一瞬間,並且姜年也沒有從中感受到半分惡意,而是好奇。
想來應該是有什麼夜間動物往這兒瞥了一眼。
這沒什麼稀奇的,畢竟縉雲仙都景區本來就也是個自然保護區。
山上有些野生動物,不足為奇。
“走吧,下山吧。”
姜年說道。
而後便帶著張林玉,回到了劇組給他們安排的景區住所裡。
之後,匆匆幾天過去。
期間,姜年也在夜晚去過山上,但不管是白天和夜晚,他都沒有再遇到過那種窺視感。
久而久之,姜年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生活歸於平靜。
每天不是練武就是在演戲,忙活完了就吃飯睡覺。
如此公式化的日子,姜年受不受得了暫且另說。
張林玉倒是有點接受不了了。
他和姜年的性格差不多,都是比較愛玩的那一批人。
本以為跟著姜年,不說夜夜笙歌,起碼也能偶爾出去嗨皮一下。
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這麼長時間了,姜年愣是沒出去玩過一次!跟特麼出家了一樣,無慾無求!
連帶著他也走不開!
“我特麼突然有點後悔當你經紀人了怎麼辦?”
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看姜年專心練武,一招一式間,虎豹雷音之聲綿綿不絕,張林玉吐槽道。
聞言,姜年語氣隨意道:“那你就換個人唄。”
“擦,你說的輕巧,我要是能換人我還在這兒繼續耗著?媽的,上賊船了。”
張林玉一臉蛋疼,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對此,姜年也不慣著:“那你還說個雞毛,而且年輕人,總想著日這日那的幹什麼?注意節制,別年少不知金子貴,老來望批空流淚。”
“???你特麼也配說這話?最不節制的人就是你吧!”
張林玉一臉臥槽!什麼惡人先告狀。
姜年卻不以為然,只是聽到那【熟練度+1】的提示傳來後,這才收式,而後看著張林玉,理直氣壯道:“本公公雖然不節制,但本公公練武啊,你跟本公公有的比嗎你?”
“而且,本公公之前沒怎麼細看還沒發現,現在這細的一琢磨,你是不是有點虛啊?”
“面板暗淡,雙眼無神,腳步虛浮,掌心發黑,再不節制,都要透支了。”
姜年評頭論足。
此言一出,張林玉頓時精神一振。
他趕緊低頭看了一下掌心,白的:“你騙我!”
怎料姜年卻咧嘴一笑:“你真虛啊?”
張林玉怔住,緊接著便有些急:“誒不是,姜年,你特麼。”
“但本公公能治。”姜年幽幽道。
“爹!”張林玉直接滑跪了,他看著姜年,目光誠懇的彷彿是在朝聖一般:“好爸爸,怎麼治,求求你告訴孩兒?”
姜年被他這態度整樂了:“你馬的,你還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啊,行,看在你這麼虔誠的份上,本公公就把本公公的養腎秘訣告訴你,就只有兩個字,練武!”
“我靠,你這說的不跟放屁一樣,我也知道練武能夠強健體魄,變強啊,有沒有別的?”張林玉一臉無語。
姜年搖頭:“那還真沒有!畢竟本公公沒虛過,你讓本公公有啥法?”
“你丫!”
此刻,張林玉就是反應的再慢,也意識到姜年這是在拿自己取樂了。
見他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姜年微微一笑。
剛想說‘你不是這段時間無聊嘛,本公公今晚就帶你出去玩玩’。
然而,話還沒有出口。
他卻注意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隨後就快步上前,蹲下,摸著地面,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見他這樣,張林玉感覺很奇怪,忍不住問道:“姜哥,怎麼了?”
姜年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地上的印記,眉頭微皺:“之前你有見過這個腳印嗎?”
“啊?”
張林玉一愣。
腳印?
他有些好奇,於是上前檢視。
便見到一個大號的梅花印,闆闆正正的印在地上。
張林玉瞳孔一縮:“這是.”
“老虎!”姜年低聲說道。
在自然界中,能有這樣梅花腳印的動物,主要都集中在犬科和貓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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