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老眼昏花,沒有加入抓魚小遊戲,於是來到了孩子們這邊。
他看向幾個熱情的大學生:“中午多謝你們款待,今天的晚餐,就由我們來負責準備吧——準備晚飯的過程,對孩子們來說也是難得的娛樂。”
黃毛毫不客氣地答應下來:“那就這麼說定了,正好我中午洗菜洗得手疼,終於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短髮女人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不過想起這夥人帶的食材也很不錯,她於是最終點頭同意:“那好吧,記得多做一點,我們可是很能吃的。”
晚飯?
聽到這邊的對話,安室透想起什麼,拿起了手機:他可不想留在這裡吃晚飯,說起來,拖車怎麼還沒到?不是兩個小時就能就位嗎。
他忽然隱約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猶豫片刻,安室透偷走到旁邊,撥出了一通電話。
——剛才他找拖車的時候,電話其實並沒有打給普通的拖車公司,而是打給了風見裕也,讓他找人偽裝成拖車公司的人過來。
如果在平時,找普通拖車也沒什麼。但在這種爆胎的非常時刻,他可不放心讓隨便一家拖車公司接手自己的車。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拖車遲到就顯得很奇怪了——部下們應該清楚他的行事風格,也知道他很不喜歡遲到這種懶散的作風。
“除非……”安室透想著想著,心裡咯噔一聲,“拖車出了某種意外?”
正想著,嘟的一聲,電話接通了。
對面的人歉意開口:“降谷先生,我正想打給您!——是這樣的,剛才我們開車上山的時候,突然在拐角處碾到了不知什麼東西,然後……”
安室透沒等他說完,就已經懂了:“然後你們爆胎了?”
“是的。”部下訥訥道,“非常抱歉!那裡是視線死角,我們沒觀察到……”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算了,就先這樣吧——你們想辦法回去,不用再派車過來了,等能來的時候我通知你們。”
部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然後連忙道:“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品了品剛才的事,然後受寵若驚地打電話給風見裕也,向這個派自己過來的人彙報了這通電話,然後他唏噓道:“降谷先生居然沒怪我不仔細觀察,看來他今天心情很不錯啊。”
風見裕也:“……”不,比起心情不錯,我覺得那更像是同病相憐的同情。或者降谷先生覺得他自己都避免不了的事,你犯了也很正常。
————
感謝大佬們的【月票】(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