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過神,端正了一下站姿:“不冷啊。”
柯南打量了他一眼,想起江夏早上就有點打噴嚏,下水撈魚以後更是一副感冒的樣子,他狐疑道:“你不會發燒了吧。”
“怎麼可能。”江夏一敲他的腦袋,“我的體質可不像你一樣虛弱。”
柯南一臉無語,力氣大又不代表身體好:“山頂風大,何況現在還是夜風,你可別把自己吹進急救室。”
“!”吉田步美一驚,糾結片刻,脫下自己的小外套遞上,“江夏哥哥,給你穿吧。”
“……”江夏禮貌拒絕,“不用,小孩才該在晚上多穿一點,至於我們這種大人……偶爾凍一凍,對身體更好。”
旁邊,安室透早就聽到了幾個孩子的話,上上下下觀察了江夏一會兒。
“這裡的溫度確實偏低,但也不至於讓人凍成這樣。”觀察完畢,他篤定地說出真相,“彆嘴硬,你就是發燒了。”
說著,沒等江夏反駁,他看向幾個大學生:“既然你們已經看習慣了煙花,那就快點送病號下山吧。”他也跟著蹭一蹭車,趁還沒有出事,把這場怎麼看怎麼危險的旅途掐滅在萌芽狀態。
計劃很美妙,然而似乎沒人打算執行。
黃毛不滿道:“凍感冒才多大點事,我們車上有醫療箱,還有溫度計,讓他上車捂上被子睡一會兒就好了。如果還不好,到時候咱們肯定已經下了山,順路送他去醫院就行了。”
“怎麼能因為我一個,耽誤這麼多人的行程。”江夏也同意這個觀點,他大義凜然地道,“我就按這位福浦先生所說,回車裡坐坐就行了。”
說完,沒等安室透來得及反對,他已經步伐敏捷地走向房車,回到了溫暖的車裡。
柵欄旁邊,柯南看看他,又看看安室透:“……”果然,想說服一個倔強的人,就要先提出他絕對不可能接受的觀點,然後再把方案折中一下……不過,居然拿這種手段對付一個高中生,這個老闆還真是陰險。
旁邊,沒能達成目的的安室透嘆了一口氣,只好警惕地繼續四處觀察,思索下一次究竟是哪裡出事。
而他一開始四處亂看,時刻注意著他這個可疑人員的柯南,頓時也跟著到處亂瞄起來。
忽然,柯南的目光停頓在一處——右側的山頂邊緣,木柵欄突兀的少了一段,露出了一道缺口。
“嗯?”柯南好奇地走了過去,很快意識到什麼,“這裡缺了的柵欄,該不會就是剛才房車差點撞到的那個東西吧——它正好斷裂,掉了下去?”
一邊想著,柯南一邊停在了斷裂的柵欄旁邊。
這麼一靠近,他猛然發現一件不妙的事,臉色微變。
這時,黃毛跟小孩們聊了一陣,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跟他的兩個同學嘀咕:“說起來,泰美去哪了?——我還以為她肯定是性子急,搶先一步來了這個秘密基地,可她居然不在。”
天堂晴華和飯合拓人同樣一臉疑惑:“既然不在山頂,她該不會下山去買食材了吧?……可是山腳離咱們的營地很遠,登著腳踏車往返,等回來都要半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