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盤會?”“覆盤什麼?”
“誰給你送禮多,還是誰給你送禮少嗎?”
顧珩微微側過頭,唇角帶著些許嘲弄:“丁大護士長,昨晚那件事情究竟是許茉的問題還是胡燕的問題,我想你自己心裡面清楚得很吧?”
“你還好意思說許茉不配當護士?”
“配配配!”
“你是母狗啊?”
“你逮誰配誰!”
顧珩此話一出,現場護士全都是目瞪口呆,緊接著她們立刻把自己有生以來最為悲傷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以免自己再忍不住笑出聲來。
現場護士們不敢笑,可是那些普通的圍觀群眾,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很多人直接就咧嘴笑了起來。
“你……”
丁霞先是被揭了老底,又被顧珩指著鼻子罵。
現在聽著旁人的嘲笑,那張臉幾乎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反了反了!”
“來人!”
“給我叫保安!”
“不!”
“直接打110!”
“讓警察把這個擾亂正常醫院辦公秩序、辱罵醫務人員的小混混立刻抓起來!”
丁霞要被氣瘋了,她此刻望向顧珩和許茉的眼神,簡直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顧珩,你快走。”
許茉顧不得再哭,她面露些許焦急,低聲向著顧珩說道:“我沒事的,你不用管我,等下我聯絡你。”
“沒事。”
“你不用擔心我。”
顧珩望著梨花帶雨的許茉,笑呵呵說道:“咱有理,咱怕啥?”
“許茉!”
“我告訴你!”
“你在吉大九院的實習生涯結束了!”
“還有你的醫護生涯也結束了!”
“這話我說的!”
“你找誰都不好使!”
丁霞看到顧珩公然罵完自己以後,竟然還站在這裡跟許茉打情罵俏,她感覺自己全身血液都在向上逆流。
想她從事護理行業16年,在她29歲的時候就已經是護士長了,而她老公則是吉大九院神經內科的副主任醫師,距離升任主任醫師也就是時間問題。
她的公公,以前還是吉大九院的醫務部主任,雖然五年前就退休了,但在吉大九院的領導層裡面,現在仍舊還是有些面子在的。
就憑她的身份,平日裡就是那些院領導來到她這裡視察,對待她都是和顏悅色,現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當著眾多下屬面前如此辱罵。
本來她的心眼就不大,她算是把許茉也跟著一起恨上了。
然而,就在丁霞此番話剛放出去以後。
一道稍顯淡漠的聲音,伴隨著陣陣紛亂的腳步聲,緊隨其後從走廊盡頭那面悄然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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