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延晚上請餘樺和劉振雲吃飯,一是朋友之間敘舊,二來也是想琢磨一下明年的編劇問題。
結果飯桌上光聽餘樺抱怨了。
老謀子拍的《活著》早就拍完了,但到現在都還沒能過審呢,眼見是趕不上94年的柏林電影節了。
“刪刪刪,就特麼知道刪改!”
藉著酒勁兒,餘樺拍著桌子破口大罵:“現在市場為什麼不景氣,還不就是被這群人給搞壞的?!”
張延其實也挺操心這事兒的。
主要是再這麼耽誤下去,沒準《活著》就要跟《陽光》撞車了——張延就算對姜紋再有信心,也不覺得他的處女作能幹得過老謀子。
但這事兒他又插不上手,也只能空泛的寬慰餘樺幾句。
餘樺不出意外喝的酩酊大醉,最後是張延和劉振雲一左一右扶著他下的樓。
到了樓下,張延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虎頭奔,忙撇下餘樺跑過去詢問:“你怎麼來了?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在樓下等多久了?”
“也沒多久。”
陳虹下了車,向劉振雲招呼道:“走吧劉哥,我送你們回去。”
“我開車吧。”
張延其實特虹這一晚上都幹了什麼,但當著劉振雲和餘樺的面又不好追問,只能先忍耐著把兩人送回了家。
等車上只剩兩人,張延立刻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
“也沒什麼,就是找上門教訓了她一下。”陳虹笑道:“為防萬一,我還叫上了陶葒和周滔。”
“呃~”
張延頓時不知該說什麼了。
如果說下午是翻船,那這晚上就是撞船了。
可他也沒辦法怪罪陳虹,畢竟是自己惹的麻煩鬧到了陳虹那裡。
算了,回頭再看看陶葒的態度吧。
至於周滔……
反正自己就這樣了,愛咋咋地。
…………
因為晚上回去又交了公糧。
第二天直到董屏打電話來催,張延和陳虹才起來洗漱一番,趕奔北外匯合。
結果到了學校門口,就只看到了董屏和他的司機。
“姜紋呢,他沒來?”
“進去了。”
董屏往學校裡一指:“那孫子昨晚上被逼婚了,聽說差點打起來。”
“逼婚?誰,是寧靖還是……”
“當然是寧靖。”
董屏幸災樂禍道:“那姑娘還挺傳統的,說是至少要先訂婚,要不然就分手,她絕不像劉小慶那樣不明不白的拖著。”
頓了頓,董屏又叮囑道:“見了面你先別損他了,看樣子他是愁的不行,別刺激過了頭,到時候再耽誤了後期製作。”
“我爭取吧。”
張延聳聳肩,挎著陳虹,跟著董屏往裡走。
董屏早提前跟人約好了,帶著張延就直奔小語種教學樓。
隔著老遠,就看到姜紋正趴在三樓欄杆上抽菸呢,那股子文青勁兒隔著幾百米都能糊你一臉。
也不知他這是因為寧靖逼婚,還是回想起了劉小慶的好處。
四人拾級而上,沿途遇到不少大鼻子藍眼珠,這倒並不奇怪,英語俄語日語之類的,本國人才已經培養出了不少,但有些小語種還是有不少外教。
等上了三樓。
四人看到姜紋就是一愣,因為就這麼幾分鐘的功夫,他身邊就多了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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