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管副局長的安排下,主角奉命開車去學校幫女主搬家,本來是要送去經開分局的單身宿舍,結果中途接到警情通報,凱越飯店出現劫持事件。被劫持者和歹徒都是外國人,上級要求刑警隊迅速出警。
因為就在附近,男主角第一時間帶著女主角趕到了現場,但卻被日本人商人前田伯光和一名翻譯給攔在了客房門外。
原來客房裡面的男性劫匪和被劫持的人質,全都是這位前田社長的屬下,兩人因為感情問題起了衝突,男下屬衝動之下用餐刀劫持了女下屬。
前田社長認為東大警察的出現只會激化矛盾,所以堅決不允許男主採取任何手段,並試圖隔著門勸說劫匪放下武器。
此時屋內的劫匪也開始怒吼,反覆用日語強調不許任何人闖進來。
翻譯則傲慢的警告男主角,不要擅自引發國際糾紛。
就在僵持之際,表演系出身的女主,發覺屋裡怒吼聲一直都在迴圈重複,而且語氣和聲調都沒有任何變化,於是判定這是用錄音機迴圈播放的效果。
另外前田社長的一系列表現,也讓她覺得像是提前排練好之後的表演。
所以她懷疑這是一出惡作劇。
而在得到女主角的提醒後,男主立刻詢問除了前田社長外,在場有沒有其它人見過劫持的場面。
在確認只有前田自稱目擊了全過程,其它人包括翻譯在內,全都是聽前田轉述的,男主當即果斷破門而入,救下了被偽裝成劫匪,實則昏迷不醒,差點被未婚妻捅死的山景二郎。
而那喊聲果然是用一臺隨身聽播放出來的。
事後查明,山景二郎的未婚妻與社長有染,因為山景二郎有所察覺,兩人便決心設下陷阱,試圖偽造成山景二郎劫持未婚妻,然後意外被反殺的情況。
為了避免被警方懷疑,他們甚至特地選在了東大動手。
誰知男主角趕來的速度超出想象,讓山景二郎的未婚妻亂了方寸,遲遲不敢下手。
然後男主角又在女主角的提醒下,果斷採取了行動,這才救下了山景二郎。
事後山景二郎傷心之餘,決定留在津門,以自己手上的專利發明為核心,建立一家高新科技企業。
同時他還對經開區的營商環境大加褒揚,認為有這樣開明的政策、這樣盡職的警察、這樣勤勞的人民,津門的未來必然不可限量。
這一案以日本人的傲慢起始,以日本人的吹捧告終,也算是把民族情緒給用到家了——在抗日劇氾濫之前,這一招還是相當好用的。
寫完之後,張延自己都覺得最後那段吹捧有點肉麻,但想想畢竟是被救了性命,鬼子又一向喜歡誇大其詞,說幾句肉麻的話也不算過分。
第二案是發生在某劇組,兇手用攝影機偽造了不在場證明——女主角負責操作攝像機,順帶為男主角的推理捧哏。
而這一案中兇手和死者之間的愛恨糾葛,也讓女主對於要不要進入娛樂圈產生了遲疑。
第三案是游泳健將溺斃案,這一案倒是沒用什麼高科技,只是為了讓女主趁機秀一秀身材,順帶滿足某人的遺憾。
第四案、第五案是互相關聯的兩個案子,第四案的重要證據被儲存在電腦裡,順帶牽出了第五案。
而這兩個案子也是男女主互相產生好感的契機。
利用隨身聽、攝像機、電腦作案,在後世司空見慣,甚至已經落伍了,但放在1991年還是比較新穎的,在內地的普通觀眾看來,完全可以冠上高科技犯罪的名頭。
如果拿這個劇本,去和87年的《便衣警察》比較,紮實程度肯定是要差一些的,也沒有《便衣警察》那種生活氣息。
但張延勝在節奏更快、案情更新穎、情緒調動更直接、女主角的刻畫的也更為出彩。
最重要的是,五個案子分別從不同的角度,對津門市近年來取得的成績,以及‘優秀的營商環境’進行了宣傳,就算偶爾挑毛病,那也是小罵大幫忙。
而且所有的兇手都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只負責出演溫馨善良的角色。
反正能想到的,張延都想到了。
到了月末。
他把謄抄好的劇本交到了張紹梅手上,張社長看完之後,忍不住連道兩聲‘滑頭’,然後讓人影印了兩份,以作協的名義分別投給了電視臺和經開區府辦。
【ps:80年代中後期,佳能就開始在津門生產影印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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