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送別了馮龔。張延繼續在車上碼字,直到有一天車子突然啟動不了,把他嚇了個夠嗆,喊了附近汽修廠的人來,發現原來是電瓶饋電了。
聽人家一解釋,張延才知道原來長時間停車開空調除了費油之外,還會持續消耗電瓶裡的電。
沒辦法,這兩不耽誤的寫作方式只能作罷。
在家悶頭咬牙又寫了兩天。
卻說這天上午。
張延拉著兩大保溫箱硬通貨——冰棒和冰袋,再次來到了拍攝現場。
招呼著劇務把東西抬到裡面,見陳虹正跟化妝師大姐聊天,便笑道:“今天我就是你們的帶刀護衛,保證清場後沒一個閒雜人等能進來。”
今兒要拍是陳虹的泳裝戲,其實一個連體泳裝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但馬會武看在張延的面子上,還是選擇了清場拍攝。
陳虹笑眯眯的問:“那你的刀呢?”
張延彎下腰開啟保溫箱,從裡面扯出條兩米多長的物事,把中間往後脖頸一搭,兩端各自盤在手臂上,嘿笑道:“帶刀護衛是職稱,咱其實是用鞭的。”
化妝師大姐也是經過見過的主兒,一聽這話‘噗嗤’就笑了,目光也忍不住順著張延的腰桿往下滑落。
陳虹白了張延一眼,又好奇道:“哪來的這麼大一條冰袋?”
張延搭在身上的,正是一條兩米多長的沒有凍上的冰袋。
“這你就不懂了吧。”
張延把玩著手上涼颼颼的冰袋,嘚瑟道:“冷飲廠剛灌裝的時候,就是這樣長長的一條塑膠管子,後續才會用熱熔機截成一段段的,放進冰庫裡冷凍。
我讓他們給截了一段兩米長的,怎麼樣,是不是有點龍盤虎踞那味兒?”
【ps:至少我們這裡的冰袋是這麼生產的,我小時候就買過一條特別長的,盤在身上嘚瑟,被小夥伴們撲上來咬開好幾個大口子,分分鐘全給漏乾淨了。】
分發完冰棒和冰袋。
馬會武先拍了陳道銘在入口處‘偷窺’的畫面,等到溫度上來了,這才大手一揮斥退了閒雜人等。
張延等在更衣室門口,看到陳虹穿著連體式泳衣出來,立刻兩眼放光的豎起了大拇指。
其實這些天他早都看過無數遍了,尤其是那個分體式奶牛紋的,都快盤出爆漿來了。
但女人嘛,肯定是要哄的。
總不能表現出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吧?陳虹卻是皺眉扯了扯衣領,小聲問:“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沒有吧。”
張延上下掃了一遍,也沒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於是提議道:“要不回頭你找個秤試試。”
“哎~”
陳虹嘆了口氣:“看來以後不能再跟你出去吃了,得注意節食和運動才行。”
他們站在門口說話,更衣室裡花泳隊的小姑娘們也在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姑娘憤憤道:“憑什麼到她這兒就開始清場了?咱們比她少什麼,還是她比咱們多什麼?”
這個‘她’說的當然是陳虹。
本來看陶葒整天鬱鬱寡歡的樣子,姑娘們就有點同仇敵愾,現在眼見陳虹又獲得了特殊待遇,自然對她更為嫉妒不滿。
見同伴們群情激奮,向來比較理智的那姑娘小聲道:“人家畢竟是主角……”
“主角又怎麼樣?”
先開口的姑娘咬牙道:“依我看,咱們乾脆豁出去給她個教訓,反正也沒幾場戲了,只要咱們做的隱蔽點,導演總不至於把咱們換掉吧?!”
另外兩人聞言,一個躍躍欲試、一個有所遲疑——但就算是遲疑的,也沒有站出來反對。
以她們的游泳水平,互相配合在泳池裡耍些小手段而不被察覺,簡直再容易不過了。
“算了吧。”
這時陶葒卻搖頭道:“也沒幾場戲了,大家好好拍,別給劇組添麻煩。”
“陶葒?!”
提出要整人的隊友不高興了:“我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用不著,就算我要……也不是用這種辦法。”
陶葒說著,暗暗咬緊了牙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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