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沒有信心?”“我對劇組當然有信心。”
陳虹連忙否定道:“你寫的劇本那麼好,劇組的資金也很充裕,肯定能拍出一部好戲!”
這年頭內地還沒有花大錢拍出爛劇的先例,所以大家都預設資金充裕的劇組,大機率會拍出經典之作。
晚上因為倆人懶得換床單,所以就在沙發上來了段兒即興返場,搞的沙發彈簧都嘎吱嘎吱抗議個不停。
轉過天上午。
張延是呼機的震動聲吵醒的,抓過來一瞧,發現是竇維在聯絡自己,就沒急著去處理。
起床后里外裡轉了一圈,最後在茶几上找到了陳虹留下的紙條。
陳虹已經去劇組了,還讓他醒了之後也去劇組探班。
張延簡單洗漱了一下,這才回扣了竇維的呼機——家裡這臺座機沒開通國際長途業務,所以只能等竇維打過來。
剛一接通,就聽竇維抱怨道:“你丫怎麼這麼慢,是屬烏龜……”
張延二話不說就結束通話了。
電話很快又打了過來,張延接起後,竇維又怒噴道:“你特麼……”
張延再次結束通話,等電話第三次打來的時候,竇維終於沒急著開口了。
“會說人話了吧?”
張延好整以暇的道:“那就說吧,這回又是誰惹著你了?”
竇維去了港島之後,這火氣就一天比一天大,時不時就會打電話來抱怨一通。
張延問他為什麼不給姜欣打電話,他說姜欣不會勸人,只會慫恿他跟別人‘幹’到底。
“港島人太特麼數典忘宗崇洋媚外了,非讓我搞一首英文歌——還不是純英文,就是歌名是英文,歌詞也加一兩句英文的那種。
趙銘義和欒豎還跟著一塊勸我,就差來句‘相忍為國’了,這特麼現在又不是大清朝……”
張延也不說話,就聽他在電話裡罵港島、罵公司、罵隊友……
直到竇維噴的差不多了,他才淡淡的來了句:“所以你終於打算放棄出專輯了?”
竇維一下子沒聲兒了。
好半天才吐槽道:“你丫是不是就會這一句?”
“你就說管用不管用吧?”
那肯定是管用的,尤其是在竇維宣洩了怒火之後,這句話總能起到當頭棒喝的效果。
片刻後,竇維主動岔開話題問:“你是不是回津門了?”
“廢話,看電話號碼不就知道了。”
“那回頭我讓人把桑塔納給你送津門去,你不是要學車嗎,正好找個老司機帶一帶。”
“用不著。”
張延果斷拒絕:“我在津門又不是借不到車。”
“那你先給我收著總行了吧?”
竇維解釋道:“我本來把車留給了四哥【郭川林】,可聽姜欣說,其它樂隊的人經常開出去亂搞,有時候直接就在車上……”
“明白了,你不好意思跟郭四哥把車要回來,所以就想拿我當由頭對吧?”
“這不是你說要學車嗎?我估計到年底都未必能回京城,你隨便辦個證先開著唄。”
竇維這回倒是雷厲風行,當天下午車就被送到了津門。
於是張延一面忽悠陳虹,說巡迴籤售還有些首尾需要處理,只能過幾天再去劇組;一面託電視臺的關係,去駕校報了個速成班。
速成到什麼程度呢?
要不是張延想認真學一學,上午報完名,中午就能拿到駕照。
練了三天,到5月31號上午,張延就開著車來到了劇組。
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整個劇組的人都像是在看西洋景,當然最興奮的人還是陳虹。
後來聽說是竇維的車,陳虹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抱著張延的肩膀,堅稱他以後肯定能買得起更好的。
中午張延載著陳虹去附近的飯館打牙祭,路上陳虹忽然湊到他耳邊道:“要不晚上咱們……”
呃~看來竇維這次依舊是所託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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