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放下箱子,輕鬆幫他託了上去。
“謝了兄弟!我叫王瀾,東北的!”敦實男生擦了把汗,熱情地伸出手,“你呢?”
“陳默,江省的。”陳默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我們先來就先選了鋪子了,你要是想睡靠門這邊的,我可以跟你換。”王瀾指了指自己上鋪還空著的床位。
其實四個床鋪大差不差,唯一一個比較差的床鋪應該就是靠近衛生間的床鋪了。
要是遇到環境不好的,加上遇到不愛乾淨的室友,那衛生間裡瀰漫出來的味道,可就全都要被這一個床鋪的同學承受了。
陳默看了看宿舍環境,還算不錯,加上還剩下一個不與衛生間挨著的靠裡的床鋪,所以他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笑道:“我睡那邊就行。”
“以後咱就是睡對頭的兄弟了!”看到陳默選擇了靠陽臺左側的床鋪,同排的男生立即笑道,“我叫李哲,蘇省的。”
明明是南方人但他的普通話意外的標準。
“你好。”陳默點頭回應。
宿舍最後一位室友還沒到,空位是靠陽臺右側的上鋪,也是緊挨著衛生間的位置。
陳默跟兩個室友認識了一下後,便開始整理行李。
王瀾是個話匣子,一邊塞衣服一邊問:“兄弟,聽說咱八年制第一學期課就排得賊滿,人體解剖學、組織胚胎學、生理學、生物化學、病理學、藥理學、醫學免疫學一大堆啥的,還有傳說中巨‘刺激’的解剖學?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李哲則安靜地整理著書桌,聞言也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對知識的期待:“嗯,課程表初稿我看了,強度確實不小,以前一直聽說大學很輕鬆,看來我們選了最不輕鬆的專業啊。”
聽到這話陳默笑了。
所謂的大學輕鬆,其實只是一些課業不重的普通大學,真正的高階學府,學業還是很重的。
最多就是老師管的沒有高中那麼密,但你要是自己不努力,落下了進度,那你可就有的追了。
陳默當年考進警校,那成績也是玩命的卷出來的。
陳默先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沾水,將床鋪上上下下的衛生整理了一下,這才把衣物和行李箱放進了櫃子,學習用品、膝上型電腦擺上了書桌。
至於床上用品,攜帶太麻煩,他早就想好了落地了到學校這邊再購買。
整理完畢後,陳默拿出了蘇雨晴和母親分別送的兩份平安符,他選擇了母親的平安符小心地掛在了床頭的欄杆上,紅色的流蘇在嶄新的環境中格外顯眼。
蘇雨晴的他則是貼身攜帶。
做完這些,他才走到陽臺看向了外面。
五樓的視野果然極好,而且還正對著不遠處的A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