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管真假,總歸是個好訊息,我去問問。”“王同志你再等等,說起稀罕物,村委倉庫裡還真有件沒人認識的物件,放了十幾年都落灰了。”吳上福猛地想起一樣東西,連忙跑回村委去。
“是那個木匣子吧,好像當年是誰在一輛翻到田裡的卡車旁邊挖來的,上交村裡後就沒動過。”
“那木頭做的,算啥稀罕物。”
吳上福很快拿來一個木匣子,只是簡單擦了下,面上還沾著泥土,木匣子也就比巴掌大些,長方形的,高有十幾公分,扣上沒有鎖頭,上手挺沉的。
“這裡頭是啥?”
王向東也好奇了,開啟蓋子一看,裡面兩個東西都是木頭做,兩世的他都沒見過。
說它像木槌吧又不像,像十字架吧又不是,一根木錐穿過一個圓柱中間,尖頭突出在外頭。
另外一個是個木球,比乒乓球稍大些,還有小洞,有一根細繩連著旁邊那個東西。
王向東把兩樣東西拿出來,細繩已經朽了,輕輕一扯就斷了,而木球可以插進尖頭,豎著拿倒像個木頭人,就是頭大了些,更像是給孩子準備的木頭玩具。
“這是啥呀?我也不認識,村長你還是等以後再問問別人,收回起來吧。”王向東把東西放回木匣子還給吳上福。
“大夥都不認識,放著也沒用,你帶回京城或許有人認識它,咱村現在也沒啥值錢的東西,這物件是用南方的花梨木做的,還算好木料,王同志你就收下吧,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吳上福擺擺手沒有接。
“行,那我收下了,有緣咱們再見。”見吳上福和周圍的人都點頭稱是,再說也不是非常珍貴的東西,王向東就收下了,以後可以當玩具送人。
這時狗蛋拿著一卷狼皮和一個小布袋給放在吉普車上,布袋裡是十隻狼牙,王向東拍了拍狗蛋的肩膀,然後開車離開,車後是一群招著手送行的村民,有些還跪下磕著頭。
這就是我們這片廣闊大地上的普通老百姓,一輩輩不停息的在這片土地上辛勤勞作也只是為了能夠生存繁衍下去,只是老天對他們太不公了。
王向東還是本著遇上了就是緣分的心態,能幫一把的就幫一把,儘自己一份力不留遺憾就好。
他兩世也都才二十出頭,經歷也簡單,也都是吃苦受累過來的,沒多少社會閱歷,想法也簡單,沒有啥高大上的宏偉目標,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依著本心行事就好。
收拾好心情繼續往北前行了十多公里,看到有個靠近山坡的村落,估計是趙家村了,成片的農田把馬路和農家隔開,農田大多硬化皸裂了,再沒雨水,開春的耕種就有麻煩啊。
把車子開進村裡的土路,攔下一人打聽趙大亮跟村長家的位置後,王向東繼續前行。
這時趙大亮的院子前圍了一群人,正指著裡頭交頭接耳,院子裡面傳來吵鬧聲。
院子外頭停著一輛馬車,一匹黃鬃馬被栓在木杆旁,王向東也把車停在邊上,好傢伙,這聲音這模樣,頓時嚇得馬兒一陣踢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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