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這麼多吃不完會壞掉的。”這是老大說的。
“啊,真的嗎,我這有三十八串,五分錢一串,總共一塊九毛錢。”這是老二說的。
“沒關係,家裡人多,壞不了的,您這邊有多少串?”王向東笑道。
“這樣啊,可是您要坐火車,這也不好。。。”
“誒,同志,我哥這邊還有四十三串,您給兩塊一毛五,總共四塊零五分,您給四塊整就得了,我們連這倆草靶子都給您了。”老二拉開他哥搶著說道。
“那哪成,該多少就多少,草靶子一個算一毛錢吧,我給你們四塊二毛五分,您點點。”
王向東點出零錢遞給老大,這老二賊精,想著趕緊賣出去,少要五分肯定是要算到他哥頭上,盡欺負老實人了,不理他。
王向東掏出大前門,彈出兩支菸來,一支遞給老大,另一隻自己叼上,劃火柴點上,美美的吸上一口,吐出一個菸圈來,就是不給老二,饞死他。
老二羨慕的看著兩人,卻也不好意思討要。
等老大點完錢,是點了兩遍,然後就不停的道謝,這兩人都很開心,第一次把糖葫蘆賣空了,連草靶子都賣掉了,這回老孃要誇他們了。
王向東接過老大的草靶子,順手把剩下的煙塞進他的衣兜裡,當然這動作很隱蔽,沒讓這兩人發現,再接過老二的草靶子,轉身走了。
兩人是一直看著王向東扛著兩個草靶子進了城門洞,然後才開心的快步往回走。
“哥,你慢點啊,給我抽一口吧。”
“想得美,咦,咋兜裡還有一包煙啊。”
“肯定是剛才那個同志給的,你就是太實在,人家只能偷偷的塞給你,趕緊的,來一支。”
“人吶,就得實在,誒,老二你搶啥搶,分你一半就是了。”
這時城門洞裡沒人,王向東馬上把糖葫蘆收起來,這麼多夠吃一陣子了,還能給小朋友分分。
手上只留下一串,咬上一顆,酸酸甜甜的,這味道正宗,東北的山裡紅酸度適中,冬日裡吃糖葫蘆就是那麼爽,連呵出的氣息裡都帶著酸甜味。
進了城找了個三輪車直接拉到火車站,也只有這些賣苦力的還在外頭掙辛苦錢,到了售票處出示工作證和出差介紹信買到了回京城的火車票,午夜正好有一趟客運火車經過。
離午夜還有好幾個小時,王向東就走出火車站,想著順便去逛逛這個錦市。
錦市只是遼省的一個地級市,規模不大,城內就分兩個區,火車站在西區,出了站門就沿著大街走,看到一家國營飯店后王向東就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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