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權那張醜陋的嘴臉,她多看一秒都嫌惡心!
“聽清楚了!”江嶼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最終審判,“協議離婚,給你一萬塊,算是我替阿姨給你的遣散費。不答應?那就等著法院的通知!”
“現在,你可以滾了。計時開始,三分鐘內消失。否則,就別怪我讓保安把你像垃圾一樣丟到大街上去!”
江嶼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卻冷得像冰。
陳淑芬也立刻配合地讓開道路,那姿態,彷彿在驅趕一隻蒼蠅。
自江嶼出現,邱志權就如同被扼住喉嚨的雞,毫無還手之力,全程被按在地上摩擦!
葉婷站在江嶼身邊,看著邱志權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多年積壓在心頭的鬱氣一掃而空,只覺得通體舒暢,快意無比!
邱志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臉色猙獰扭曲,牙齒咬得死緊。
他知道,今天這臉是丟盡了,錢也別想撈到一分。
“行!你們夠狠!江嶼,葉婷,陳淑芬!你們給我等著!”他撂下狠話,朝著電梯口衝了兩步,卻又猛地停下,回頭怨毒地掃視眾人,“我去找邱潔!我親女兒!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你們這麼欺負!”
說完,他才帶著滿腔的不甘與屈辱,狼狽地衝進了電梯。
“呵,虛張聲勢的廢物。”江嶼不屑地搖了搖頭,這種角色,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懷中依賴著他的葉婷身上,聲音瞬間溫柔下來,帶著寵溺:“以後這種貨色再敢上門,直接讓保安打斷腿扔出去,不必客氣。”
“對付垃圾,就該用垃圾的處理方式!”
葉婷乖巧地點頭,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媽暫時回不去了。”江嶼目光掃過還在數錢、兩眼放光的陳淑芬,低聲對葉婷道,“你抽空安排一下,給她租個像樣點的地方住。”
“嗯!好!江嶼,謝謝你……”葉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感激,她覺得,自己欠江嶼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又說傻話。”江嶼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親暱,“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兩個字?”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鬆開她,“回去工作吧,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挺拔,帶著掌控一切的氣度。
葉婷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想問他到底在忙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見他行色匆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轉頭看向還在對著錢袋傻笑的母親,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板起臉,前所未有的嚴肅:“媽!有幾句話,我必須現在跟你說明白!”
陳淑芬被女兒的語氣嚇了一跳,抬起頭:“什麼話?幹嘛這麼兇?”
“江嶼是神通廣大,他答應照顧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葉婷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但你給我記清楚!他不是你的提款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搞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將來,我和江嶼舉行婚禮,你再敢提任何要求試試!我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他好心讓你跟我們住,你就別想著好吃懶做,給我拿出點當媽的樣子來!別給我丟人,更別給江嶼添麻煩!”
葉婷目光銳利,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對母親說話。
她太瞭解自己母親的性子了,生怕她好了傷疤忘了疼,把江嶼當成冤大頭,死纏爛打。
出乎意料,陳淑芬這次卻沒有撒潑打滾,反而看著女兒認真的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好!婷婷,媽聽你的!媽保證,絕不讓你在好女婿面前難做!”
此刻她腦子清醒無比,自己只要不添亂,往後就都是好日子,誰會那麼蠢,去惹江嶼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