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在前面的派蒙看見光明正大站在房頂上的熒,立馬催促著。“派蒙,我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而且…”
熒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自己真是太好騙了。
“蒙德城也沒有不允許爬樓頂的規矩。”
熒走到房簷的邊緣,向下看去,剛剛傳來叫嚷聲的位置,空無一人,彷彿所有的聲音都在一霎那消失。
“啊~啊啊~賣唱的!”
想通一切的派蒙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和熒都被溫迪騙了,但也只能在屋頂上,無能狂怒。
派蒙的聲音傳出很遠。
已經跑到西風大教堂的溫迪,坐在鐘樓的邊緣,搖晃著穿著白色襪子小腿,兩隻手按在雙腿之間的石板上,像是等待著什麼人。
一道熾熱的火焰從溫迪的背後升騰而起,是剛剛在酒館下叫嚷,幫溫迪脫困的法瑪斯。
“你來啦。”
坐在教堂的最高處,溫迪看著夜空,頭也不回的給法瑪斯打了個招呼。
“當初,被摩拉克斯封印的時候,你不是在沉睡,只是不敢過來吧?”
法瑪斯站在溫迪的背後,和他看著同一片星空。
“是啊,挑起整片提瓦特大陸戰爭的罪人…誰也不敢接近啊…”
以為溫迪還會辯解什麼,法瑪斯驚訝的看著老老實實回答自己問題的溫迪。
“那一次挑戰…天空的戰爭之後呢?”
溫迪像是要確認什麼,開口詢問。
“就像你瞭解的,我逃回了穆納塔,幾百年後,被崛起的摩拉克斯封印。”
法瑪斯沒有什麼感情的回應。
“坎瑞亞呢?黃金怎麼樣了?”
“在你被封印後,無神之國坎瑞亞苟延殘喘了一段時間,被再次降落的天空詛咒徹底毀滅,聯絡地脈的草神因封鎖禁忌知識而離去,大鍊金術士黃金淪為罪人,製造了無數的魔物以及毒龍杜林後銷聲匿跡,有人說他逃往了暗之外海,有人說他進入了深淵。”
溫迪回應,目光悠遠。
“這樣啊……”
法瑪斯嘆了一口氣。
“毀滅坎瑞亞的那一戰,你去了嗎?”
法瑪斯輕聲問,卻沒有得到溫迪的回答,他知道,這是預設的意思。
“冰之女皇…在做著和你曾經做過一樣的事情,深淵也是,當時的七神,只不過是身不由己。”
像是要彌補什麼,溫迪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說。
“你是在給我道歉嗎?”
法瑪斯表情釋然的看著溫迪的背影,帶著一種不正經的腔調,從背後揪住了溫迪的小臉。
“誒?”
拍開法瑪斯的手,溫迪奇怪的扭頭。
“你不是應該很憤怒嗎?坎瑞亞毀滅了,穆納塔易主,還有你的武裝、領土、朋友、擁護你的人民,一切都沒了……”
聽見溫迪的詢問,法瑪斯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你不是說了嗎?冰之女皇、深淵,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法瑪斯無比輕鬆的說。
“我打了一輩子的仗,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
ps:是衣服,當然是衣服。
穿越—成為魔神—和坎瑞亞合作,挑起對抗天理的戰爭—戰敗跑路—被摩拉克斯錘爆。
時間線完整!(嚴不嚴謹我不管,至少爺給他理順了!)
要是mhy設定背刺……q該進劇情了、該進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