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繳所有的資產,換成軍械。”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傳進了琴的耳朵,捏著棋子的琴始終下不去手。
凝光似乎也看出了琴的意圖,等待著這位代理團長的抉擇。
“法瑪斯……”
看著已經進入指揮狀態的法瑪斯,站在他身邊的溫迪,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無力感,好像現在的眼神中充滿殺氣的法瑪斯,離他很遙遠,完全不可觸碰。
輕輕的,溫迪環住了法瑪斯的腰肢,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背上。
“不要沉浸於戰爭之中……”
感覺到背上的柔軟,法瑪斯火霧濛濛的眼神似乎清明瞭一點,但還是聚精會神的注意著面前的棋局,然後伸出雙手,抓住了溫迪的手腕。
“別搗亂,正是關鍵時刻……”
好在蒙德人的注意力都在棋局上。
拉著溫迪的手,法瑪斯轉過上半身,疑惑的低下頭,看了一眼害羞的溫迪後,又轉身開始指導琴的棋路。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可不能其他因素干擾。
看見法瑪斯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溫迪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可是費心費力的幫助他從入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這傢伙不謝謝自己,只顧著面前的棋局。
“佔領黃金屋,榮耀屬於穆納塔!”
說完,琴終於落下決定勝負的一子,整個棋盤上,紅色的軍棋歪歪扭扭,四處擴散,但卻由始終沿著一條道路前進,直攻璃月最重要的黃金屋。
“我輸了。”
凝光思考了幾秒鐘,黃金屋被佔,所有的商戰技巧都失去了意義,那是提瓦特大陸唯一擁有鑄幣權的地方,所有的商業活動都圍繞著摩拉展開。
“未嘗敗績的凝光大人……輸了?”
凝光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只覺得面前的這個穿著白裙的琴團長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而他身後的三個秘書,卻如遭重擊,失魂落魄的嘆道。
對比而言,圍觀的蒙德居民則是感到喜從天降。
“不愧是代理團長大人,就是厲害啊!”
“耶,我就知道,琴大人又勝利了!”
蒙德居民的讚美聲不絕於耳,而琴只是微微鬆了一口氣,起身,向著凝光的方向伸出右手:“承讓。”
“不敢當。”
兩個女人的手握在一起,但現場的氣氛多少有點微妙。
“你剛剛在幹什麼?”
回過神來的法瑪斯終於有機會處理在自己的小腹上作亂的手,一把抓出溫迪的纖細稚嫩的手指,往上抬了抬,質問道。
“疼疼疼……”
手指被拉住,溫迪連忙求饒,但轉而又變成了狡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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