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劉屯長,小人這就搬去和普通士卒同住。”
躺在床上養傷的張成見劉安進來,顧不得傷痛,掙扎著起身。
“嘿,現在不得瑟了?”
劉安咧咧嘴,繼續說道。
“我這個屯長是買來的,你心中不服正常,現在見識了我的本事,可還覺得我配不上這個位置?”
“小人不敢。”
劉安看張成明顯是服了,只是自己抹了他的隊率有些還有些怨言,於是加大火力。。
“張成,你可知罪?”
“小人何罪之有?”
“你帶佇列在營外,無非是怕本屯長專權,攪了你們的好日子。
你身為大漢軍官,不思為國掃平山匪,不思守護百姓平安,渾渾噩噩,勾心鬥角,你配的上身上這身軍服嗎?”
“我沒有!是眾兄弟怕…”
張成辯解道,他本意非此,但他一個粗人,劉安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搞得他直接紅溫了。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我不怪你。”
劉安打斷張成。
“現在,我問你,我來此就為了掃平匪患,安定黎民,你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張成甘願效死。”
張成趕忙拱手下跪,廢話,得罪了屯長,人家這會兒人家給臺階了,再不投效,自己將永無出頭之日。
“好,這營帳你繼續住著,待來日剿滅山匪,我自會讓你官復原職。”
兩人和睦。
不多時二狗帶著人採買回來,劉安大擺宴席,除了值崗巡邏的,劉安都敬個遍。巡邏的也都分到了肉食。
這一屯人馬,拿下。
“這一百戰兵來的,不比種田發育快多了?”
“即便是漢末,秩序崩壞,名望和軍功也是必須的,得想想辦法。”
劉安喝著酒,心裡琢磨著未來,緩緩睡去。
次日,眾人醒來,
這個時代的酒度數較低,和米酒差不多,因此痛飲一夜,第二天眾人也沒有感覺什麼不適。
“擂鼓聚將。”
眾人在主帳站定。
劉安開口道。
“匪患一日不平,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我等也得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直待著。
我意,主動出擊,剿滅囚龍寨,與清風寨,眾位有什麼建議,說來聽聽。”
右首王當答道。
“屯長,這兩夥賊寇廝殺起來倒也不懼,只是行蹤飄忽不定,我等駐守在王家村。他們便去劫李家村,我等根本無處使力啊。”
“是啊,往常即便我等能攆上他們,也不過砍翻十幾個人,動不了他們筋骨。”左首張成也說道。
“嗯,是這麼回事,不過本屯既然說剿滅他們,自然胸有成竹。”
“二狗聽令,你帶本隊人馬去王家村籌集物資,就說本屯要去繳匪,各家各戶都得貢獻些錢糧,記住,一定要弄得聲勢浩大。”
“張成,你帶幾個人到附近村子尋些獵戶,到山中摸清山匪山寨的位置,畫好地圖。”
“王當,你率其餘人馬拔營,我們前往張黃莊,在那裡重新設營。”
眾人皆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