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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符水,五斗米?”
劉安聽了士卒的彙報,吃了一驚。
這不是五斗米教麼,怎麼傳教傳到我的地盤了。
劉安陷入了沉思。
這益州雖然沒有被黃巾勢力波及,但還有著五斗米教的張魯,這傢伙是搞政教合一的,在歷史上割據漢中近三十年。也是個棘手的傢伙。
“z教z教,z教是個麻煩,但天師道自張道陵以來,在蜀中傳播日久,已經有了廣泛的信徒基礎,我要是直接剿滅五斗米教,肯定會失去民心。
要是利用五斗米教來控制漢中甚至益州,短時間內效果會很明顯,一呼百應,但是當其尾大不掉的時候,教派領袖必然會威脅皇權。”
“怎麼辦,怎麼辦。”
劉安在大帳中來回踱步。
“最好的辦法就是我成為z教領袖!”
“但日後黃巾起義爆發,朝廷肯定會下令嚴查各地教派勢力,到時候又會被針對。”
思來想去,劉安決定先去見見這張天師,是留是用,先看看這天師的成色。
劉安帶著幾名隨從往村子裡去,他先是到了鐵匠鋪搞了些東西,然後才去見那群道士。
“哪位是張天師。”
劉安問道。
“這位軍爺,您是…”
道士們見劉安儀表不凡,還掛著銅印黃授,也不敢失了禮數。
“這位是南鄭的劉軍侯劉安。”手下介紹道。
“哦,原來是剿平匪患的劉大人,失敬失敬,天師就在上首,請劉大人隨我來。”
劉安跟著道士往裡走了幾步。
只見一個道士模樣的仙長手握拂塵,端坐在蒲團上,他雙眼禁閉,眉頭自然舒展,不急不躁的感覺讓人如沐春風。
“見過天師,在下劉安。”劉安開口道,拱手拘了一禮
“嗯,軍侯有禮,”道士睜開雙眼,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這老道,有意思,看我一會兒怎麼治他。”
劉安先是看了看符紙,又伸手摸了摸符水,對天師說道。
“我聽聞正一盟威道起源於先秦道家,而道家是老子所創,我對其所著道德經略有研讀,對其中有許多不理解的地方,天師可願隨我到寒舍一敘,為我答疑解惑?”
“哦,道德經?。”
天師聞言皺了皺眉,他祖師張道陵所寫的《想爾注》就是對道德經的註釋本,他自然對其頗有研究。但這軍侯此刻提出,恐怕請教是假,肯定別有他謀。
不過自己要想在對方的地盤上傳教,還需他的幫助,去去也無妨。於是開口道。
“也罷,老道就隨軍侯走一遭。”
隨即起身,和劉安來到了村長室。
劉安並沒有帶他進去,而是命人在小院兒裡擺上桌凳,沏了壺茶。
這時已有胡床胡凳傳入中原,雖然並不普及,想做還是能做的。
抿了口茶,劉安眯著眼睛看向張天師,問道。
“天師師從何人吶?”
“家師張道陵,乃天師道祖師。”
“那你是張衡嘍,天師道現任天師?”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