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隨著他們離開的,還有很多其他的人,只不過他們那些人和王躍他們都不太玩的來而已。
群山工地原本幾百戶人家,現在走的也只剩下一半而已。
又過了半年多的時間,群山專案徹底的結束了,這裡的工人一部分要調到淶水工地,一部分就需要回省城。餘樵這才終於跟著他的父親餘振峰一起走了。
餘振峰是專案經理,而淶水工地雖然小,但也是有專案經理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他,他只能回城了。
而餘樵走了之後,王躍和林其樂隨著家屬們也搬到了萊水工地,繼續著他們在山裡的生活。
不過,群山工地的這個農場被保留了下來,只不過也被王躍林其樂兩個人從群山那邊搬到了淶水這邊。
群山工地的這個農場也就空下來了,只不過建築卻保留了下來沒有拆。
之所以這樣,一來是大家捨不得,二來這本來就在山窩窩裡面的一個前站,電廠繼續往山裡走的時候,也可以在這裡臨時住宿。
而萊水工地那邊雖然已經持續了三年,可工地規模也剛剛成型,所以王躍林其樂兩個人的牧場,也沒有搬運到山上去,而是直接建在了工地不遠處的一個下風口。
其實每個工地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是二十多里的山路,以林其樂王躍兩個人這麼多年的鍛鍊,還是能夠騎著腳踏車一口氣完成的。
只是王躍自己還無所謂,林其樂馬上都要上初中了,也算是一個大女孩兒了,林海風實在不放心,農場這才不得不轉移。
……
王躍林其樂來到了一個新的工地,原來熟悉的人都不在了,只能認識一些新的朋友。
只不過現在年齡多大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圈子,學習也比以前繁忙,所以兩個人雖然認識了新的朋友,可是這些新朋友卻沒有往日的那種青梅竹馬的感覺了。
而城裡的餘樵蔡方元杜尚心裡也很鬱悶,因為蔣橋西到了城裡之後就不給他們玩了,這讓他們覺得蔣橋西是個叛徒,所以也給林其樂王躍寫信的時候,讓兩個人不要再聯絡蔣橋西。
當然,失去一個朋友雖然讓他們鬱悶,更讓他們鬱悶的是當初商量好去城裡開牧場的事情,結果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可以做牧場,讓他們別提多鬱悶了。
蔣橋西其實進了城之後沒多久,就和群山小夥伴們失去了聯絡,就連先一步去的秦野雲也只是說剛來的時候見過,後來因為不在一個學校就沒再見面了。
這天,林其樂看了城裡朋友寫來的信之後很是鬱悶,也就坐在牧場的房頂上,呆呆的看著遠處的山。
王躍看林其樂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就笑著說道,“你是在擔心牧場的事情,還是生蔣橋西的氣?”
林其樂頭都沒有回,雙手託著下巴鬱悶的說道,“你說城裡那些人他們不讓在城裡養豬,那他們吃的豬肉哪兒來的?”
王躍沒想林其樂是想這個,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當即認真的說道,“肯定是從外地運過來的!
就比如說原先在那個牧場。我都有這種想法,咱們就在村裡面建牧場,然後讓當地的村民,或者電廠的周圍,讓那裡值班兒的人幫忙看著。
咱們週末的話坐車回來看看,也不一定非得養到省城去。”
林其樂聽到這話,也就無奈的說道,“牧場還好說一些,還真可以像你這樣安排,可是狗子怎麼辦?
你看這些狗子特別粘我們,如果我們都不在這邊了,他們該怎麼辦?”
王躍當然也有準備,便說道,“那這段時間我們好好的賺錢,等到了省城之後直接買別墅,這樣就可以在別墅的門口給小狗單獨建一個窩了。”
林其樂聽王躍這麼說,立刻就期待的問道,“一個別墅得多少錢?我們會不會買不起啊?”
王躍知道必須給林其樂找點事做,不然的話她總想城裡的朋友,他覺得這樣心裡不舒服,就認真的說道,“買別墅的錢當然很多,只是依靠著我們手裡的這些小動物肯定是不行的。”
林其樂聽到這話,也就發愁的說道,“餘樵他們家就買不起別墅,我爸我媽賺的錢估計也買不了,你說這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