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辦公大樓的小會議室裡,有幾個人正在討論著。
“書記,三個月破案,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們否定了前面所有刑警和專家們的共同判斷和努力,這些刑警和專家在破案方面經驗豐富,他們加起來破過的刑事案件,一年都看不完,就這麼直接否定了嗎?”
“肖欽同志,我來跟你分析一下。給我換到黃府縣的地圖……”
投影螢幕換到了黃府縣的地圖。
一個老同志,用多媒體鐳射筆對著地圖說:
“九點正,施嫣在這裡上了計程車,九點零二分,施嫣給陸源打電話,當時陸源是在黃府縣城區,大概是在這個位置,
九點十分左右,計程車應該是在這個位置熄火,計程車司機威脅施嫣下車,挾持到這個地方有一個古墓,這時是九點二十五分左右,而後還不到兩分鐘,陸源就趕到了墓地……”
“也就是說,從陸源放下電話到趕到墓地,一共就花了二十四分鐘左右。”
“沒錯,而從陸源接電話的地方再到墓地,結合坐車和奔跑,極限時間是二十一分鐘,
也就是說,給他用來作出判斷的時間只有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陸源需要從施嫣的話裡捕捉到她遭遇危險的資訊,並判斷出犯罪嫌疑人可能作案的地點,這是他趕去救人的基礎……”
“那就是施嫣當時已經發現了犯罪嫌疑人存在作案企圖,並透露出了作案地點的資訊?”
“施嫣當時只說了幾句話,分別是‘軍人同志,猜猜我是誰’,陸源猜到了,然後是‘猜猜我到了哪裡’,陸源說:‘不會是到我們這了吧’,施嫣接著說:‘不及格’然後就因為訊號差中斷了通話。”
“所以,他是從這幾句話裡,判斷到施嫣到了黃府縣,並且乘坐計程車到了訊號差的地區,還判斷出了嫌疑人最可能作案的地點?”
“對。我問你們,我們的專家們,能不能就憑這幾句話作出這樣準確的判斷,並且直接行動,沒有絲毫遲疑?”
“不能。只能這樣解釋,這個人不但是天才,而且,可能有可怕的直覺。”
“沒錯,可怕的直覺。再看施嫣所錄下的這些錄影,可以看出,這個人相當冷靜,預先知道黃府縣的複雜性,提前讓施嫣錄影……事實上後面的發生的情況表明,他這麼做並不多餘。
果不其然,犯罪嫌疑人推翻了此前承認的罪行,硬說是為了給施嫣壯膽,而黃府縣的公安人員竟然還採信了他的說法,在沒有跟當事人進行必要交流的情況下,就把嫌疑人給放走了。”
“施書記,你是因為這些才覺得這個陸源有破案的能力?”
“既然這個人對作案有這麼可怕的直覺,也許我們可以相信他一次,畢竟這三件大案對於黃府縣的人民來說太沉重了。
就是因為這三個案子不能破,黃府縣的人民對警察失去了信任,犯罪分子也因此受到了鼓舞,從此開始,黃府縣的治安深受影響,甚至多次出現了襲警事件。”
“那直接把他調到專案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