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結婚的話,真的可以考慮當黃家女婿,反正估計你在這個地方一時半會是走不開的。”小盧和他立刻附和。
大家來到二樓陸源的房間,小盧把門開啟,這是一間收拾過了的小套間,面積大概二十個平方,包括了一個簡易廚房和小衛生間,還有一個大臥室,擺了一張新式床和辦公桌椅,看來還算寬敞。
林守東長道:“這裡的條件比不上城東所,但沒辦法,我們是發配下來的,將就將就吧,我是命犯小人之手,陸副,你是犯在了誰的手裡?像你這種由軍人事務所負責協調安排的,按理說縣局不至於這麼搞的。”
陸源當然知道是犯在了誰的手裡。
但是他不能說。
真說出來,整個黃府縣以後怕是沒人敢接近他了,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這幾乎就是一個必死之局,對方肯定是打算堵死他的退路的。
好在他不怕,因為對方肯定不知道,他有很多殺招。
表面上看,他很順從對方的安排,但實際上,他現在每走一步,都是在蓄力,都在準備狠狠地抽對方的臉。
“我?我倒是沒有命犯小人,聽說是組織打算重我,交給了我這麼一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一旦我完成了這個任務,我就可以殺回縣城,甚至青雲直上。”
林守東和小盧都誇張地笑起來,反正現在是下班時間,這裡也沒別的人,放肆大笑,可以成為同事之間的潤滑劑,迅速把關係搞好。
“笑什麼,我說得不對嗎?”
“對,太對了,陸副所長,你知不知道當時他們把林所長調到這裡來,說的也是這樣的話?來的時候,他女兒才讀幼兒園,現在他女兒已經讀高中了,他還在繼續接受組織在準備重用他之前給他的考驗。”
小盧笑嘻嘻地紮了林所長一把心。
“天長地久有時盡,考驗綿綿無絕期。陸副所長,我估計你的職務可以恢復到副所長,但想回縣城受重用是不可能了,我早就絕望了,
現在我老婆想跟我離婚,也只能讓她離了,離了也好,不然每次回去都問我什麼時候調回縣城,小心臟受不了。”林守東自我解嘲地笑了。
“離婚,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嫂子當初就是看中了他的才能,結果得罪了人,當年同隊那些比他差的都至少升了副科,他一直呆在這,
女兒從幼兒園到高中全是嫂子一個人在跟,又負責接送又輔導作業,林所長一點忙都幫不上,能熬到現在很了不起了。
再下去就是高考,嫂子工作壓力大,輔導起學習來又有些吃力,嫂子還是看不到希望,大機率得離了。”
林守東拍拍陸源的肩膀,說道:“陸副所長,他們現在的藉口就是我自己把幹群和警民關係搞得這麼糟的,我如果能把這個關係搞好起來,做到警民一家親,那上級就可以考慮調我回縣城,我的家庭就能不解體,現在,老哥把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小盧打量著陸源:“非常棒的身體,要身高有身高,要帥氣有帥氣,得此駙馬,芒編王一定龍顏大悅,大赦天下,我們警民關係從此走上康莊大道,互相對立的時代一去不返,陸副所長,你這就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啊!”
“別猶豫了,從了吧,今天不是已經試摸了嗎?感覺滿意就趕緊打個結婚申請報告,我批准了。”林守東和小盧一唱一和,鬧得不亦樂乎。
陸源道:“實不相瞞,我這次來,組織上也是因為這個警民關係的事,也是說,只要我把這事處理好了就可以回去。”
“那更不能猶豫了,我們已經結婚了,失去了當駙馬的條件,你現在只要把這女妖給精收了,或許我們所就能雲開霧散,天下太平,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