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幾年兵?”
“從軍校算起,差不多十年。”
“讀過軍校?”黃強兩眼也放光。
“是。”
“了不起了不起,那你為什麼退了呢,軍校出來,級別不會低的吧。”
“退伍前是中尉連長。”
黃強大吃一驚,啪的立正,給了個標準的軍禮道:“首長好。”
陸源急忙回禮,笑道:“那你也是……”
“我也是退伍軍人,不過我是農村兵,我們那時沒有軍銜,就是個兵。”
“那太巧了,碰到前輩了。你是哪一年的兵,在哪個哪部隊?”
“什麼前輩,叫大哥!”可能是為了讓陸源相信他的話,還說出了所在部隊的番號。
“大哥你好。”陸源也沒客氣,畢竟在前一世,他後來就慢慢地習慣了跟人稱號道弟。
黃強非常開心,黃衣婷好奇地說:“誒,你是連長嗎?”
陸源道:“是。”
“我還以為連長很老的呢,沒想到你就能當連長。我爸當了幾年兵就是個兵,副班長都沒當到。還在我們面前天天吹牛逼,看看人家。”
“丟你老母人家軍校出身,我是初中沒畢業,能一樣嗎。不說那麼多,吃飯吃飯。”黃強樂呵呵地說,絲毫不以為意。
黃家的餐廳非常大,裡面有一張大圓桌。
現在,已經是滿滿的一桌菜了。各種雞肉鴨肉扣肉,都是地道的地方酒席常見菜。
大家都上了桌,除了陸源,還有黃強夫婦,黃小秋夫婦和他們的孩子,黃衣婷,還有黃強的兩個朋友。
黃強拿起一個杯斟滿酒,指著黃衣婷出口成髒:
“丟那老母前世不修,生了兩個東西沒一個聽話的,特別是你,東西沒帶齊就生出來的,有什麼資格橫,讀書讀不成,打工打不了,天天帶一群浪妹惹事,明明家裡想吃什麼有什麼,吃到死翹翹都沒問題,還非得這樣玩人家,丟那老母碰到不怕死的了,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沒有?”
黃衣婷臉紅耳赤,不敢回應。
“丟那老母幸虧你命好,遇到我這個兄弟,別人看到一把刀白晃晃,誰不怕?人家不怕,還幫勸到收刀,要不然,今天我問你怎麼收場?你以為只是丟我們一家人的臉,丟那老母,丟的是全族的臉,想到這,我真想把你捏死算了。”
黃衣婷低著頭,她媽媽又心疼又責怪地看著她道:“這下聽到了沒有,以後還敢不敢?”
他幾個朋友齊勸道:“別說了別說了,小孩貪玩而已,人小不懂事,既然都沒事了,吃飯吃飯,下次不玩就是了。”
黃強道:“這麼多人幫你說話我就算了,不然的話我今天就打死你,生你這麼大了,一次都沒聽過我的話,丟你老母,餵你吃這麼胖給你花這麼多錢,養條狗都養熟了,養你就是養不熟,說,以後聽不聽話,還敢不敢帶那群浪女繼續玩?”
黃衣婷趕緊搖頭,表示不敢了。
黃小秋道:“丟那老母那個卓天亮敢來搞我家,明天我就帶一幫兄弟到他家揪他出來打他一頓,不把他打死我不姓黃。”
黃強罵道:“打你個鳥啊打,這件事到此為止,一千五百元,知道人家要編織多少個籃才能掙得出來?以為人人都有你們的福氣,有個老頭掙錢給你們花?人家自己辛辛苦苦掙的錢,不心疼的嗎?”
陸源心裡倒也欣慰。
這黃強雖然是粗話髒話說得沒完沒了,三觀倒是真沒問題,知道這件事對方雖然做得過分,但起因是自己女兒。
其實,這件事不擴大,也是他的基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