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秦王的痴情
太子書房
“才三刻鐘,就吐口了?”太子感慨趙熙審問的速度之快。
“骨頭不算硬,人也沒什麼骨氣,比大理寺牢裡的那些人好弄多了。這是供詞。”趙熙將手中寫滿字的紙遞過去。
“對了,鄭素這個人,太子殿下你有印象嗎?”趙熙端起手邊的茶,輕輕吹了吹。
“嗯……盛北糧道使。”趙瑾沉吟道。
“區區一個地方糧道,怎麼會有膽子對一國之君下毒呢。”趙熙將嘴裡的茶嚥了下去說到。
“原來是這樣。”趙瑾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什麼原來是這樣?”趙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鄭素,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嫁給了趙愷做繼室。”趙瑾意味深長的對趙熙說。
“趙愷……秦王伯家的老二。不會吧!鄭素背後的人是秦王!”趙熙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且,這次的賑災銀,還有上次國庫那混亂的賬目也有他的手筆。”趙瑾正在寫條陳摺子。
“可是,他圖什麼,想奪位,皇爺爺都仙逝二十年了,他就算心有不甘早就發作了,何苦等上二十年,怎麼不在年富力強的時候搞這些?”趙熙十分的不理解。
“要造反的話,光有銀子可不夠。”趙瑾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
“兵器。”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裡。
趙熙又提出了另一種想法。
“或許,他不是要造反呢,二十年前皇位最有利的競爭者也不是他啊,最近各州郡縣呈上來的鐵礦數目也沒有突然地減少,還有趙恪和趙愷哥倆依舊的花天酒地,秦王若想要銀子何必去動那賑災銀,到時候民怨沸騰,伯父萬一真有個不好,諸位大臣只會力保你上位,到時他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何必呢。”
“這也是我疑惑的問題,這怎麼看都不合算,秦王叔應該不會這麼蠢,怎麼著也是在二十年前的那場奪嫡之爭活下來的人。”趙瑾沉思著。
“除非,他只要錢。”趙瑾說。
“我總感覺秦王只是被推出來的棋子。”趙熙輕輕颳著茶盅裡的浮沫。
“最近還有什麼異常嗎?”趙熙看向趙瑾。
“我想到了一個,明天,陪我去個地方。”趙瑾說完就讓趙熙在太子府住下。
翌日一早
“要去什麼地方?”趙熙問道。
“容遠侯府。”趙瑾給了趙熙一個晴天霹靂。
“我不去。”趙熙的臉色有些莫名的難看。
“怎麼,昨夜你不會真的去爬人家傅二小姐的床了吧?”趙瑾笑著打趣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還困著,去睡了。”趙熙想要躲開。
可是趙瑾已經先一步拖住了趙熙的手臂。
容遠侯府內
傅寧已經起床練功了。
來人叫傅寧去吃飯。
……
吃過飯後,姐妹三個聚在了正陽院的廳堂內
傅寧著煙霞色雲紋襦裙,正執起青瓷碗盞細細的攪著甜羹。她鴉羽般的鬢邊簪著顫枝珍珠步搖,眼尾微挑的丹鳳眼裡漾著瀲灩波光,唇上胭脂似雪裡紅梅,襯得瓷白的面龐愈發清冷。腰間蹀躞帶綴著的羊脂玉佩隨她傾身行禮時輕響,恍若山澗碎冰相擊。
傅樂穿著藕荷色織金馬面裙,圓潤的珍珠耳璫映著朝陽,將溫婉的鵝蛋臉鍍上柔光。柳葉眉下杏眸澄澈如秋湖,髮間銀鎏金花釵垂下的流蘇紋絲不亂,繡著纏枝蓮的廣袖隨著抬腕斟茶的動作垂落,露出腕間翡翠鐲子一抹沉靜的碧色。她抬手將碎髮攏向耳後的姿態,像極了工筆仕女圖上走下來的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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