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存在跟他們裝逼不裝逼的想法。很快,王夢妍將邁巴赫送過來。
許沐開著賓士c來到前面的停車場,將車子換了過來。
“沐哥,那你晚上還要回來嗎?”
“看情況吧……如果喝酒了,到時候我給你們發微信。”
“好的。”王夢妍開著賓士c離開了停車場。
許沐則是坐上邁巴赫,打算前往白武神家。
只不過,剛才許沐跟王夢妍交接車子的畫面,剛好讓從奶茶店裡走出來的王雅看的一清二楚。
“許沐不是說自己沒錢嗎?怎麼還能開上邁巴赫?”
“這還不簡單?”身旁的紋身男笑著說道,“有了投資款,肯定就想買豪車裝逼咯!不然怎麼談業務啊?我看這許沐就是個司機……畢竟真正的有錢人,哪個開邁巴赫不請司機啊?”
“剛才那個女的不是司機嗎?”
“呵呵,那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司機啊?要我說啊,那個女的可能就是許沐的領導……”
王雅想了想,沒有理會紋身男的話。
她突然覺得,許沐變得神秘了起來。
而且,她仔細思索了一下下午跟許沐交流的話題,許沐看起來跟以前沒有什麼變化,但話裡話外,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立馬就散發了出來。
不僅如此,許沐比以前更加的從容淡定了。
同樣是說實話……但他以前還會觀察自己的表情,可現在許沐兩眼空空,就好像唐僧一樣。
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提起他的慾望。
這種眼神,只有兩種人能擁有。
一個是出家人。
另外一個就是財富自由且沒有很強慾望的人!
怎麼可能?
許沐短短兩個月時間就財富自由了?當然,不管王雅怎麼胡思亂想,都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
許沐開著邁巴赫,根據定位來到白武神家。
他家門口有一塊平地,可以用來停車。
而且門口已經坐著很多人了。
看到邁巴赫出現,這些親戚一個個都抬起了頭。
當邁巴赫停在院子裡的時候,這些親戚鄰居的眼裡都帶著深深的震驚。
我草!
老白傢什麼時候認識了開邁巴赫的老闆啊?這可是真正的邁巴赫啊。
得一百多萬吧?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價格,但這種車出現在這裡,那必然就是一百多萬的價值。
豪車啊!許沐下了車,白武神立馬跑了出來,“沐哥!”
“你要不進來休息會,我給你倒杯水,五點半準時開飯。”
“那還早啊!”許沐目光掃過,看了眼院子裡這些人,“這些都是晚上來吃飯的?”
“對,我媽說之前欠了他們錢,雖說都給了利息,但請他們吃個飯,避免落下口舌!”
白武神在許沐身旁輕輕的說道,“不過等會你跟我們坐一起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許沐點了點頭,“我還以為是家宴呢!”
“本來是家宴,後來老爸說這些親戚哦還是要請過來的。”
“畢竟當時也確實借我們錢了。”
“應該的。”許沐點了點頭,並不覺得白澤的做法有什麼不好。
說明他們一家的人品都很不錯。
“沐哥你進來坐會吧。”
“不用,我在附近逛逛……”
許沐可不想被他們圍著詢問,到時候很尷尬的。
他只是單純過來吃個飯,並不想認識白家的親戚。
許沐離開以後,這些親戚紛紛議論起來。
“你們認識這個小夥子嗎?看起來很有錢啊?”
“開著一百多萬的豪車啊?”
“你們說,該不會是小雪的男朋友吧?畢竟楊淑芬這個毛病治了那麼多年,上個月突然說治好了,而且還把我們這些人的債都給還了……該不會是白雪傍上了富二代老公吧?”
“要是這樣,那運氣也太好了!嘖嘖,他們一家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
親戚們議論聲在背後悄悄響起。
許沐倒是不在乎。
議論是他們的權利,不過許沐過來就是給白雪一家長臉的。
這個倒是事實……
白家的自建房跟許沐現在住的自建房差不多,有三四十年的歷史了,外牆上的瓷磚都已經脫落了。
有些地方已經有明顯的裂痕以及漏雨造成的黑色痕跡。
許沐閒逛了一會,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白雪打過來的電話。
“白雪姐。”
“小沐,你到我家了嗎?”
“剛到。”許沐應道,“現在在你們村裡亂晃呢!我草你們家門口有好多親戚啊,大概二三十號人,我扛不住……就在村裡晃了晃。”
“小沐,等會可能要麻煩你……到時候假裝一下我男朋友!”
“這……不好吧?”許沐有些為難,倒不是不願意假裝男朋友,而是害怕影響白雪的名譽,解釋道,“萬一讓別人看到我跟王夢妍跟王若霏在一起,到時候豈不是毀了你的名聲?”
“沒事的,我不在乎這些!”
“本身我跟你在一起,就沒在乎過聲譽什麼的!只不過家裡那麼多親戚,我不想讓爸媽丟了面子。”
“可以嘛,小沐?”
面對白雪的要求。
許沐自然是不會拒絕。
既然她都不在乎這些,許沐更加不在乎。
說難聽點,他一個男的,又不會吃虧……
吃虧的還是白雪。
而且天濟縣那麼小,現場有那麼多的親戚,日後難免會在天濟縣其他地方遇到見過他的親戚。
許沐倒是無所謂,就是怕閒話傳到白澤跟楊淑芬的耳朵裡。
“謝謝你,小沐!不過這件事等今晚結束以後,我會跟爸媽解釋清楚的。”
“這倒是無所謂,你看著安排吧,反正幫你在親戚面前表現到位就好了是吧?”
“對的。”
“白雪姐,那你還有多久才能回來啊?”
“我現在就像是新女婿第一次到老丈人家裡,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跟村裡的狗玩!”
許沐打著電話,一隻腳下意識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
石頭立馬朝著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盯著許沐的狗飛過去。
砰。
石子精準的砸在狗的腦袋上。
“汪汪汪!”
這狗立馬瘋狂起來,直接朝著許沐撲過來。
“嘿,我草!我還弄不過一條狗不成?”
“白雪姐,不說了,我被狗追了!”
許沐掛了電話,順手抄起一旁放著的竹竿,就朝著這條狗反撲過去!看到許沐拿武器,這狗叫的更兇了。
就好像是在罵許沐不講武德!
他媽的,跟你一條狗,還講什麼武德。
要是不拿武器,今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跟狗鬧了一會,許沐懶得搭理這條狗,而是撿起放在樹旁的一根筆直的長長的棍子玩了起來。
許沐不是很想拿的。
但是吧這死手根本不受控制,好像是血脈裡天然產生的意念讓許沐撿起了那一根長長又筆直的棍子。
“嘿!”
許沐學著記憶裡童年的模樣,朝著路旁的雜草甩去。
斷頭棍的威力展露無疑,將這些野草的腦袋全部削斷。
木棍揮舞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呼呼的破空聲,不斷地呼嘯而過。
“天道崩塌,我陳平安唯有一劍,可搬山!”
許沐學著劍來裡面的動作,揮舞著木棍。
同時,嘴裡振振有詞。
“斷江。”
“哈!”
“倒海!”
“哈!”
每一個詞落下,都搭配著許沐的變化。
彷彿他手裡正拿著一把劍似的,可以斬斷世間所有的一切。
“降妖!”
“鎮魔!”
“敕神!摘星!摧城!開天!”
“哈!哈!哈!”
許沐嘩嘩嘩的揮舞著長棍!
在路上就跟個腦殘一樣。
白雪開著車,大老遠就看到許沐一個人跟神經病一樣站在路中間揮舞著長棍。
她忍不住笑了笑,降低了車速,來到許沐的身邊,“小沐,你在幹什麼啊?”
“我在學習陳平安啊!”
“白雪姐,不瞞你說,我感覺我要飛昇修仙了!”
許沐單手握著長棍,頗有一種劍客的氣質!
“好好好!”白雪寵溺的看著許沐,笑著說道,“那我先把車停了,過來陪你一起玩!”
“好咧!”
許沐又揮舞了幾下,附近一大片雜草都沒了腦袋。
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特別是狗尾巴草!根本逃不過許沐的劍氣。
“叔叔!你手裡的棍子是我的。”
就在許沐開爽的時候,突然一個小朋友怯懦的站在一旁,指著許沐手裡的棍子。
“什麼?”許沐瞪大了眼睛,看著小朋友,問道,“小朋友,這肯定不是你的!因為這不是棍子,而是我陳平安的劍!”
“天不生我陳平安,劍道萬古如長夜——劍來!”
唰!許沐揮舞著長棍,又砍斷了一大片的雜草!“哇!媽媽,有人搶我的棍子!”
這小孩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喂喂喂!小朋友,做事情要講道理的啊!你怎麼能證明這根棍子是你的呢?上面又沒有寫你的名字!”
“我撿到了就證明是我的!”
只不過小孩哥根本不搭理許沐,只顧放聲大哭!
很快引來了小孩哥的媽媽。
白雪停好車走過來,剛好看到許沐跟對方在爭論。
她連忙跑過來解圍,“小姜媽媽,我男朋友跟小孩開玩笑的,你別見怪啊!他第一次來我們村,太無聊了!所以就搶了小姜的棍子。”
“我們現在就還給你,小姜不要哭了!”
白雪說著,將許沐手裡的棍子還給了小姜。
“哈……原來是白雪的男朋友啊!沒事沒事,小孩就是這個脾氣,其實這根棍子我們已經丟掉了,本來誰撿到誰玩也是應該的。”
白雪又跟小姜媽媽閒聊了兩句,這才帶著許沐朝著家走去。
“你好無聊啊!跟小孩還搶玩具。”
白雪風情萬種的看了眼許沐,言語之中沒有任何的責怪,反倒是覺得許沐童心未泯。
這大抵就是愛吧?在愛人的眼裡,對方做什麼都是有意思的事。
所以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真的蠻有道理的。
“哪有!我確實是路邊撿來的,誰知道這小屁孩那麼玩不起……”
“不過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不回來,我估計真的要跟狗嘮半小時磕。”
許沐很討厭應付親戚,不管是過年還是任何時候……對親戚都是本著能忽悠就忽悠,忽悠不過去就裝死的態度。
農村的親戚,就是很經典的,笑你貧,怕你富。
非常非常經典的心態。
“哈哈哈!”白雪哈哈大笑,拉著許沐的肩膀,依偎在他懷裡,輕聲笑著說道,“我聽武神說你已經到我們家了,我開車速度都快了很多。”
“開那麼快乾什麼?注意安全,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真要應付的話,我還是能應付這幫親戚的。”
過年過節的,誰還沒有幾個難搞的親戚呢?
只不過許沐害怕自己這張破嘴,到時候說出一些不能說的話,反而讓白叔他們夾在中間尷尬。
“知道啦!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