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們越來越忙,能一塊兒聚集的時間不多了。
酒喝得差不多,肉吃得差不多。
忽然嶽芸鵬來了話語,為什麼請師兄弟吃飯,光是一頓飯錢,今晚百分百上千,但他不在乎。
試探的問一下。
“聽說下個月,西安那邊有活動。”
“對。”郭啟林沒說話,閒不住的燒餅先接一句,“下個月西安和匯林社有聯合演出,當地媒體會難一大波,算是好好弄一個晚會。除了晚會,說不定還有其他的。”
“真不錯。”
嶽芸鵬感嘆一聲,“正巧我下個月一樣要在西安開演唱會。”
“是嗎?走巡演的路子了?”
張九靈、楊九朗等人紛紛好奇起來,像他這種開演唱會的實屬少見。
“差不多吧,反正是今年痛快痛快,痛快完了會好好說相聲。”
“時間多久。”
“七月二十一號,二十二號,二十三號。”
前面兩個日子,匯林社的演員沒什麼想法,陡然聽見二十三號。
小四說話了,“這最後一天正是我們過去的時間,能一起看看啊。”
“是嗎?太好了。”
嶽芸鵬終於圖窮匕首見,匯林社多久搞活動,他早調查一清二楚,無非需要一個話引,然後看向大林。
“大林,你那天有空嗎?想要邀請一下你當一個嘉賓玩玩。”
“嘉賓?”
郭啟林只全程吃東西,酒都少喝,冷不丁聽見一個嘉賓,望向燒餅,“當天演出咱們有時間嗎?”
“有,咱們第一天去那,當天晚上是沒有演出的。”
“行啊,可以去試試。”
江湖是人情世故,郭啟林需要把嶽哥當初偷偷摸摸給自己塞好幾萬的情還了。
而就算沒有當初的事情,一樣會去,多年的感情在這。
“太好了,來大夥兒繼續吃,吃到撐為止。”
“好嘞。”
話語放開。
幾個人沒給嶽芸鵬省錢,繼續點肉,點來點去,七八個人吃了不少。
僅僅一千打不了底。
這算好的,一個人平均也就消費一兩百,真要把孫悅請過來,場面不是那個場面。
他的能吃碾壓太多太多人。
平時點外賣要點兩個全家桶,外加倆漢堡。
放做一般人,看著都覺得撐了。
不過想到德芸社的長輩,郭啟林開始想他們了。
首先是德芸四老,四老看著他長大,也教過不少東西,可惜全部走了。
而侯爺,跟著在老了。
頭髮和臉肉眼可見的呈現一些萎靡狀態。
要知道當初侯爺多厲害,半夜三更還在打魔獸。
“唉,咱們這是聚一次少一次,平時都忙。不過我得走了我不能回去太晚。”
吃到晚上十一點,郭啟林看著嶽哥不得不先說出走人的話語,其餘人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尾聲,有的上廁所,有的扒拉一下看看剩下的菜,來一個掃盤子行動。
“大林,當天晚上一定要到,演唱會說實話我想借你的熱度。”
郭啟林哪裡不明白,完全沒放在心上,“一定的,先走了。”
“路上慢點。”
離開走人,嶽芸鵬照看一下剩下的師兄弟,有的實在喝得不行,需要幫忙給帶回去。
比如燒餅,只要沾了酒,必定喝得一塌糊塗。
完全不像是一個有家室的人。
“大林走啦?”
“走了。”
“我們也走吧,這會兒回去睡覺正好,明天能起早點。”
“起早個什麼,喝成這樣。”
三三兩兩的離開。
離開得差不多,嶽芸鵬還一個人在包廂裡面待著,看著玻璃杯裡面剩下一口酒,二話不說仰頭喝起來。
最近師孃跟他談過話了,正因為談話才邀請師兄弟聚個餐,聚餐的目的不單單是跟大林說讓他去演唱會,還有是他難受。
可是難受始終沒法說出來。
他沒想到師孃未來有一天竟然會有一定機率放棄郭汾楊繼承,不是自己多希望郭汾楊接手,是自己不想擔責任。
他不繼承,未來他和欒哥算是領頭羊來管理。
可管理?他會個什麼管理。
架不住師孃聊了好久好久,性格比較軟的他最終答應下來。
答應便後悔。
為此鬱悶不已。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德芸社要是以前的德芸社多好,現在弄得德芸社像是一個浮萍一樣,不知道未來會被一場大水衝成什麼樣。”
“唉,或者當年如果我能勇敢一點,好好勸一下師父不偏激針對大林多好?可惜沒如果,也不可能從來。”
重新倒了一杯酒,嶽芸鵬越發惆悵,看一眼時間後,跟著一樣回家了。
未來他不知道怎麼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他這種狀態,其實吃飯的師兄弟沒有看不出來,生活多少年了,對方什麼性格什麼人一清二楚。
回家的車上,郭啟林一個人沒覺得什麼,想著回家看看媳婦閨女在做什麼,絲毫不關心德芸社。
張九靈、楊九朗還有燒餅在同一輛車上。
“嶽哥碰到難事了。”
“能有什麼難事,真要是難事,一定會說的。”
“說不定正是太大的難事,太不好說出來,只說了一個讓大林參加演唱會。”
“管他呢,德芸社不是我們的棲息地了,管好咱們自己的匯林社就足夠了。”
張九靈點點頭,“說得也是,下半年巡演要開了,尤其還有海外的,大林不能帶隊只能靠我們,我們必須爭氣才行。”
兩個人帶著燒餅回家,不再多關心,即便嶽哥有事,他們還能怎麼辦,不說也沒辦法解決。
到時閻鶴相在琢磨嶽哥到底遇到了什麼,他不想著知道,內心過不去。
於是給三哥打電話,三哥一定知道。
孔芸龍喝酒喝得少,自己坐一輛車正在回家中。
“喂,三哥,嶽哥是不是有事情?”
“能有什麼事情,可能是因為師孃找他商談了一會兒。”
“談的什麼,我們能知道?”
孔芸龍好笑,“有什麼能不知道的,就是未來德芸社找不到好的繼承人,要做兩手準備其中第一手便是讓小嶽和欒副總幫忙。
小嶽估計不想承擔壓力才難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