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年輕公安的彙報,國字臉眉頭微蹙。
常言道捉姦捉雙、抓賊抓贓。
僅有那個錢包作為證物,想要徹底認定張揚就是偷盜兇手,還需找到失竊的贓款才行。
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願動用特殊辦案手段。
此刻的張氏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在她看來,只要錢沒找到,就不能咬定張揚是小偷。
她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
瞧見劉建國抱臂站在一旁看熱鬧,頓時火冒三丈。
都怪這個劉建國。
若不是他多事,哪會鬧出這麼多事端!
可她心裡也有些發怵,盤算著轉移公安的注意力,好讓事情偏離原本的方向。
念及此,張氏立刻指向劉建國,衝著國字臉大聲嚷嚷。
“公安同志,我要告這個劉建國!”
他在大院裡隨意打人,昨天還動手打了我和我孫子!
在場的大夥可都親眼看見了!
國字臉厭惡地瞥了張張氏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劉建國。
作為經驗豐富的老公安,他見多了張氏這類撒潑耍賴的人,心裡清楚她是什麼德行。
劉建國渾身散發著親和力,在國字臉眼中,這個小夥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欺負老弱婦孺的人。
反倒是眼前這祖孫倆。
憑藉多年辦案經驗,他幾乎能斷定,兩人八成就是此案真兇。
然而,想要給他們定罪,找到贓款才是關鍵,這談何容易。
國字臉心中暗自感慨:看來這個年不好過了。
但既然張氏提出指控,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國字臉沉聲道:“有醫院出具的傷殘鑑定嗎?”
“你想告人家打人,得先去醫院開個傷殘證明,我們才能正式立案。”
張氏一下子傻了眼,劉建國之前都是扇她耳光。
她一個老婆子,被年輕小夥扇耳光的事傳出去多丟人,哪還敢去醫院開證明!
大院裡的街坊鄰居見狀,紛紛冷笑。
大家都明白,張氏這是想轉移視線,把水攪渾。
可她偏偏挑上劉建國,也不掂量掂量對方的分量。
誰不知道劉建國是有仇必報的性子,她這主動挑釁,就等著自食惡果吧!
果不其然,劉建國冷冷地掃了張張氏一眼。
這個老潑婦三番五次搞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乾脆送她去牢裡“享福”!
此時,年輕公安還在張家翻箱倒櫃地搜尋贓款,吳越楠急得滿臉通紅。
劉建國見狀,舉手說道:“公安同志,我有線索想提供!”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國字臉更是眼前一亮。
劉建國這般守規矩、懂配合的態度,讓他十分滿意。
當即沉聲問道:“劉建國,你有什麼線索?”
劉建國看向不遠處神色慌張的張張氏,冷笑著分析道。
“錢包找到了,錢卻不翼而飛。”
六百塊可不是小數目,隨便找個地方藏,兇手肯定不放心。
轉移到親戚朋友那也不太可能。
畢竟是偷來的鉅款,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國字臉聽著劉建國條理清晰的分析,緩緩點頭。
追問道:“那依你看,錢會藏在哪兒?”
此時的張氏,臉上的囂張怨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劉建國繼續說道:“其實換個思路就不難猜。”
找不到可靠的人藏錢,那就找公家!
銀行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國字臉聽聞,面露疑惑。
在這個年代,銀行雖有私人業務,但幾乎沒人會去存錢。
前往銀行辦理業務的大多是集體企業和工廠。
一來大家工資微薄,除去日常開銷所剩無幾。
二來時局動盪,即便手頭有點錢,也不敢輕易露富,存進銀行不就等於把把柄交給別人?
還不如換成金條,找個隱秘之處藏起來。
可張氏恰恰就想到了這個法子。
她擔心錢放在家裡不安全。
萬一公安上門搜查,必定露餡。
這才將錢存進銀行。
沒想到,竟被劉建國一語道破。
國字臉雖然心存疑慮,但憑藉多年辦案經驗,他最擅長察言觀色。
劉建國分析時,他一直緊盯著張氏的反應。
當“銀行”二字從劉建國口中說出時,張氏臉上的驚慌瞬間洩露,根本無從掩飾。
國字臉心中瞭然,此事多半八九不離十了!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興奮。
偷盜六百塊可是大案要案,原本他以為年前很難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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