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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一想到這些弟兄,一個都沒落下,棒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要說狠,還是這些人比他狠,動輒出手傷人,那時候可兇的很,但現在卻一個個老實的像小綿羊一般,低眉順眼了。
被點到名字的人,有人歇斯底里掙扎,但立馬被控制了起來。
有人嚇尿了褲襠,渾身戰慄,跟打擺子似的。
還有渾身癱軟,沒身後的司法人員攙扶,可能立馬都能栽倒在地上。
“……,賈梗,犯入室盜竊罪,組織、領導犯罪,並多次參與盜竊活動,涉及公私財物數額巨大:搶劫罪,……,經高院死刑複核,符合死刑判決結果,於九月十二日執行。”
一直等待著自己的名字,直到唸到時,棒梗精神一振,下巴微微抬起,並沒有感覺到恐懼,反而感覺,這一天,好像來的有些晚了點。
“以上執行人員,驗明正身~!”
司法工作人員宣讀完畢之後,開始拿起照片,一個個核對起了樣貌。
核對完畢之後,監獄方面的管教人員,卸下了手銬腳鐐,隨後雙手反剪到背後,輪流束縛起了法繩。
“你們犯下的累累罪行,嚴重擾亂了社會的治安環境,嚴重影響到地方的經濟發展,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任由摘下手銬腳鐐,棒梗的反應,比那些人要強太多,心理素質連路過的司法人員,都不禁多看了兩眼,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執行通知已宣讀,法繩一束縛,後悔已經晚了。
在持槍武警的注視下,一個個執行死刑的犯人,被帶上了刑車,癱軟下來的直接安排在了車廂中,棒梗可能是表現的比較配合,還落了個車廂邊緣的位置。
“看到沒,這就是違法亂紀的下場,組織和人民,給了你們重新改造的機會,要學會重新做人,不然早遲跟他們同樣的下場~!”
“工體那邊,也有個曾經坐過牢的犯人,名氣比較大,現在都叫許老闆了,人家也在西北被改造了十幾年,但出獄後,洗心革面,開始做起了個體工商戶,開起了錄影廳,生意做的紅紅火火~!”
“你們在裡面,可以多學一些技能,多讀一些書,好好改造,好好學習,以後幹什麼都行,就是別犯罪,只要犯了罪,就別想逃過法律的制裁~!”
隔著鐵絲圍欄,今天獲得放風機會的犯人,被管教上著一堂生動的思想教育課,手指著那邊上刑車的這幫犯人,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說道。
上了車的棒梗,聽到了那邊管教的話,偏過頭,朝著鐵絲圍欄,朝著裡面的那些輕刑犯笑了笑。
陽光下,一輛輛刑車,駛出了監獄的大門,大門外的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叫做自由的空氣,但與車上的這批人,已經沒有了關係。
外面的馬路上,路旁的行人,車輛,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看著卡車上的小年輕們,一個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棒梗站在護欄邊,難得再次看一眼京城的城市樣貌,別說,站在卡車上,視角不同,感覺比前些年,是有些不同。
看著道路上的行人,一臉厭惡,或者畏懼的表情,對刑車退避三舍,感覺就像是這座城市的邊緣人。
意興闌珊的目光,不停的在大街上掃過,棒梗也死豬不怕了,貪婪的目光看著一切熟悉的建築,彷彿要把這些變化,帶到下面,與母親秦淮茹分享。
忽然,棒梗福如心至,路過西單商場時,心臟彷彿莫名的抽動了一下。
目光死死的盯著從商場裡出來的兩位姑娘,可能是隱藏在血脈裡的聯絡,讓他渾身開始顫慄。
一個懷裡抱著孩子,另一個手中牽著一個七八歲左右的男孩,衣服,著裝十分樸素,身上,還打著斑駁的補丁。
從商場出來後,兩人並排走在了人行道上,歲月彷彿讓兩人有了巨大的變化。
“小當,槐……!”
本來棒梗的情緒已經平穩,平靜的接受死亡的到來,但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苦苦尋找的兩個妹妹,被不知名的黑手,推送到自己的眼前。
棒梗剛喊出小當的名字,槐花的還沒喊出來,就被身旁的人員給控制住了,彎腰後的臉頰,正好被車廂的擋板給遮住。
“嗯,槐花,你聽到了麼,好像在喊我~!”
賈當目光莫名的看向四周,疑惑的是,並沒有看到呼喊自己的那個人,只看到幾輛刑車從馬路旁,開了過去。
“可能是聽錯了吧,姐,我們先回去了,這錢後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槐花看向四周,也沒找到小當所說的人,看著手中網兜裡的奶粉,苦澀的笑了笑。
兩姐妹最終在公交站牌分開,乘坐的都是出城的公交車,一個往西,一個往西北。
路過門頭溝時,小當好像聽到了接連的槍聲,驚出了山林中的無數鳥類,久久盤旋在空中。
就此,盜聖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