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甚至都沒有到。
何雨柱終於知道了,許大茂口中所謂的嚴厲打擊,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為了棒梗的事情,也沒跑關係,他的想法很簡單,不就是蹲監獄麼,他又不是沒蹲過,炮局的路,熟悉的很。
也許棒梗經歷過這一次打擊,以後出來後,會變得跟許大茂一樣,吃過虧,出來後也就徹底改頭換面了。
但報紙上的訊息,配上這段時間劉光齊對他的敷衍,直到法院的判決公佈下來,才知道什麼叫往槍口上撞,什麼叫嚴打。
“我說劉大爺,棒梗好歹也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真的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了麼,雖然參與了搶劫,但他也沒傷過人,主要不還是因為許大茂家的盜竊案麼?”
手中緊緊攥著報紙,何雨柱不得不捏著鼻子,找到了劉海中,企圖透過他,來說服劉光齊。
他也實在沒辦法了,雖然棒梗也偷過他的錢,但再怎麼著,也不好眼睜睜的看著,這孩子就這麼被槍斃了啊。
“唉~,傻柱啊,不是我不想幫,我劉海中還沒心硬到那種地步,也不是我們家光齊不想幫,這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法院都判都下來了,誰都沒法幫~!”
“棒梗他媽,秦淮茹,當年如果沒做那些事情,沒跟特務攪和到一起,那也好說一點,光齊現在端著公家的飯碗,他能主動說情麼,他還是公安,特務的孩子,現在又犯了法,哪怕是街坊鄰居,光齊也得避嫌,不能主動往上沾。”
“你沒看報紙上說的,他有沒有動手已經不重要了,那盜竊的團伙,他還是個組織者,後面跑路還參與了另一個犯罪團伙,過了那條線了,他已經不是小嘍嘍了~!”
“許大茂當時要是沒報案,或者報案後,主動銷了案,那也好講,但現在數罪併罰,判決下來,你也不用來找我,你現在就算去找小峰都不管用,上綱上線了,知道吧~!”
搖晃著手中的蒲扇,劉海中在躺椅上迷瞪著眼,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何雨柱是肯定拿不出那麼多錢,賠給許大茂的。
馬華家倒是有賠償的能力,但秦京茹肯定不願意拿出這錢,法院判決要是沒下來,可能還有轉圜的餘地,但現在判決下來了,回天乏術。
因為棒梗的老底,已經全部都被檢察院,法院的工作人員稽核過了。
這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而是公家那邊,該走的程式已經走完,各部門的負責領導已經簽完了字,誰會冒著風險,再把流程給倒退回去。
又不是冤假錯案,棒梗本來就做了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他自己也都承認了,那還有什麼好講的。
作為曾經的社群工作人員,現在好大兒還是治安支隊的支隊長,老劉對這一塊,已經非常熟絡了,只是身為飯店廚子的傻柱,不懂這些內部的程式,還在心存幻想。
“傻柱,這事兒,要說,放咱們院裡,也就跟馬華秦京茹可能有點關係,你是好心,我知道,但走到這一步,只能說咎由自取。”
“本身秦京茹乾的事情就國法不容,他兒子棒梗要是老老實實過日子,也誰不會憑白無故追究他,去翻舊賬,但他要是不想好好過日子,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回去吧,之前沒上稱,沒有二兩重,現在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我呢,年齡大了,光齊進不進步,我也不指望了,但我也不能影響到他,回頭再被隔離審查,那麗麗可不得把屋頂都給掀掉。”
蒲扇拍了拍何雨柱送來的兩瓶五糧液,輕輕的擺了擺手,本來眯瞪的眼睛,緩緩合上。
秦京茹這個小姨都放棄了,你這上杆子的,又何必呢,秦淮茹可是肉都給何大清啃了,也沒讓你喝口湯~!
“那這孩子就真等著吃槍子了,一大爺~!”
“賈家啊,我看都是這個命,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他媽死在了錢上面,兒子也死在錢……!”
說到後面,劉海中的聲音就越來越小,腦袋一歪,輕微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搖椅微微搖晃。
後院的葡萄架上,一串串紫色的葡萄,表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糖霜,何雨柱抬起頭,感覺陽光格外的刺眼。
面無表情的從躺椅旁站起身,何雨柱抬手遮住了眼睛,臉色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世事無常,賈東旭是他帶著埋的,秦淮茹勉強也算是他帶著“埋”的,現在即將輪到了倆人的兒子,棒梗兒。
好傢伙,合著東旭一家人的後事,都是他這個沒任何關係的外人乾的。
拎著兩瓶五糧液,走到月亮門,何雨柱一個趔趄,差點摔了一跤,右手扶著月亮門,抬頭看著前面中院的那個水龍頭。
彷彿穿越了漫長的時光,看到了當初的秦姐,擼起袖子,露著白生生的胳膊,在水龍頭旁接水,洗衣服。
幾個孩子在中院嘻笑打鬧,小籬笆內的兔子,從窩內挖洞跑了出來,滿院子亂蹦的場景。
晃了晃腦袋,腦海中的幻覺消失,視線中,只剩下了賈家支離破碎的老房子,窗簾後鬼鬼祟祟偷窺的目光,都已經消失了好多年。
秦姐唯一的兒子,沒救了。
本打算送人的酒,被推了回來,柱子索性敞開了門,面朝著中院,起開了酒瓶蓋,酒盅都沒拿,就這麼對著中院吹起了瓶子。
這酒好啊,以往喝慣了散酒的何雨柱,從來沒喝過這麼好的一整瓶好酒,感覺從喉嚨到肚子,都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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