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瞧見,那便是和他沒幹繫了。
“成,進宮就進宮吧,只是我家中孩童還小,如今染了病,就不一同進去謝恩了。”
趙公公聽了話恍惚間愣住,看向姜暖之身後粉雕玉琢的兩個孩子,這叫染病了?
但是,到底如今他是沒勇氣質疑的,陪著笑:“是...”
姜暖之笑眯眯的:“那您等等我,去換身衣裳這就進宮。”
“哎哎,那是自然。”
姜暖之隨後便是將自己的幾個心腹叫到跟前來,吩咐:“府上的病人要細心看護,家中老小無事不要出門。呂識株,你繼續準備藥材,銀錢不夠就問臨春拿。臨春,你今日就甭跟著了,讓冬藏跟著我,你在家中料理大小事物。尤其是看管好來往的下人,如今府上不比從前,我不希望有一丁點風言風語傳出去。還有,今日若是得空帶著大夥清點一下家中如今還有多少財物。”
“是!”
幾人異口同聲的應著。
姜暖之說著,又沉吟片刻道:“趙玉娘安頓在哪間屋子?可醒了?”
“就在西廂客房,主子,她還不曾醒,您放心,我如今已經遣人時刻看顧著了。”
姜暖之擰眉沉思了一會兒,下一秒,直接起身向著西廂而去。
西廂房內,趙玉娘躺在床上臉紅的嚇人,額頭上的傷口紅腫不堪,她嘴張著,無意識的嘀嘀咕咕的在說胡話。
下一秒,一根銀針直直的刺入她的人中。
趙玉娘堪堪清醒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沉靜的眸子中。
姜暖之的聲音遠遠的飄來:“趙玉娘,告訴我,趙妞妞手上的傷是如何來的?”
...
一刻鐘之後,姜暖之從西廂出來。手指卻是無意識的摩挲,兀自出神。
下一秒,卻被一個小炮彈直接撞上來。
“孃親!你又要進宮了啊?!”
姜暖之嚇了一跳。忙著低頭去看衝過來的小丫頭。
她手上一個比她人還長了好多的槍,紅紅的小臉上滿是不捨。
姜暖之心頭一軟,把她的槍頭換了個位子,蹲身捏捏她軟軟的小臉:“寶珠乖,在家裡等著孃親。孃親很快回來。”
寶珠撇起小嘴來:“孃親騙人,寶珠每天都等不到孃親。睡覺前等不到,醒了也等不到。”
她掰著小手指:“爹爹病好後就不見了,景爺爺也不見了。還有冬藏師父,哥哥,呂哥哥,都忙的很,都不理寶珠...孃親,我和您進宮找玄庭哥哥吧?”
“不行!”姜暖之驟然擰眉說出這兩個字之後,才發現面前的寶珠已經被自己吼的呆住了。
“對不起。”
姜暖之深吸口氣,好一會兒才掩住眼底的冷意,忙著抱住小丫頭:“是孃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