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自己的男人,不吃白不吃...
身上驟然一涼,姜暖之緊張的死死扯住面前粗糙的大手,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然後...
......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姜暖之等了半天,卻發覺自己被整個圈在了懷裡。
一個大腦袋埋在自己脖頸,熱氣滾燙的撲在身上。燙的她心頭髮熱。
然而,下一秒,卻聽到了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阿暖...對不起...”
“哈?”
姜暖之紅潤的面容帶了幾分呆滯...
不是...
她都做好準備了。
他生得那般勇猛,看著就該不錯的啊...
然而,就這...?
黎戎努力壓住自己狂亂的心跳,眼眸紅著將面前的的人用被子裹了個嚴實,尤其是那重巒疊嶂般的,他目光觸及的地方,甚至能想象那般滑膩香軟的觸感...
真是要了命了...
對上那一雙尚帶著水霧的迷濛眸子,他大手一揮,直接將她的眼睛死死蓋住。
“阿暖,對不起。”黎戎喉結滾了又滾,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只敢隔著被子抱著她:“我不能...”
“我知道。”姜暖之打斷了黎戎的話。
好一會兒後,她將自己的手從費勁兒的從被子裡頭拿出來,到底還是溫和的摸了摸黎戎滿是胡茬的臉:“別太在意,我知道你最近有點累...”
害,她還真是個好妻子。
這個時候都沒忘記去安慰自己的丈夫。
黎戎俊臉上本還帶著愧疚,然而,下一秒,整張臉都呆滯住,僵硬的將面前暖儒的人搬過來,定定的看著那張讓人有愛有很的嫣紅的小嘴。
“嗯?”
“你再說一次?”
.....
“將軍,將軍!來了,宣紙的來了。”
晨曦剛漫過姜府朱漆大門,巷口已傳來往的鏗鏘之聲。
三百羽林衛列成兩排,手中長戟立於地面,將第八衚衕護的密不透風。
府門前石獅子旁,突然響起三聲淨鞭,聲音穿透了整個衚衕。
黎戎一襲月白色長袍立於階下。視線緩緩的看向遠處緩緩行來的明黃儀仗。
十二名內侍抬著鎏金御案,案上那捲明黃聖旨泛著鎏光,是和衚衕完全格格不入的樣子。
房太師在儀仗最前頭,恭敬的將聖旨拿下來,高呼道:“黎戎接旨——”
彼時,階下黎戎、萬將軍、衛恪、秦凜,還有小郡主都在。
辛伯冬藏臨春呂識株這些自家人就更不必說了。還有家中所有奴僕。此時皆是恭謹的位列身後停跪下聽旨。
今日,小二和寶珠也早早的被姜暖之給叫了起來,今日兩個小傢伙都穿了新衣服,此時,她們也在黎戎身側一同聽旨。
姜暖之打著哈欠,視線忍不住偷偷去瞄黎戎。只是這個視角只能瞧見他高大的背影,瞧不見面色。
隨著李公公聲音響起,姜暖之顧不上看黎戎,支著耳朵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