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娘一句話還沒說完全,下一秒,一個手刀劈在她的後頸上,就見面前的人恍惚間軟軟的倒了下去。
姜暖之扶了一把,便是將人給了臨春。
“將人帶進去。”
說話間,姜暖之抱起被趙玉娘放在地上完全不省人事的趙妞妞。
“阿暖...”黎戎擰起眉頭來。面色古怪的看著趙玉娘。
夫妻一場?
寶珠屠村?
姜暖之看著黎戎:“哎呀,我回頭再給你解釋。”
而後,便是想要抱著人進去。
然而,下一秒,手上一輕,只見黎戎將人接過來:“我來。”
姜暖之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哦,好。”
隨後,也沒說什麼,就跟著黎戎匆匆進門。
呂識株遠遠的瞧見他們回來,一臉興奮的和身邊的冬藏迎出來。
他只比姜暖之先回來沒一會兒,這會兒才剛剛將姜暖之讓他帶回來的東西安置了。“阿暖姐,我將今日你讓我帶回來配好的藥都已經好生裝好了,還有一些日用的,按照你的吩咐,也裝了好幾個箱子,等姐夫出門打仗,這幾個箱子直接一帶著就是了。”
遠遠的,他一邊兒往這兒跑一邊兒和姜暖之說話。只是近了些的時候,他瞧清楚情況,才忽然擰起了眉頭來:“嘿!這不是老趙家那死女人嗎?她早幾日不是還風光的很?如今怎麼混成了這樣一副德行?頭髮都混沒有了?”
這般說著,還圍著臨春身邊兒轉圈。
臨春翻了個白眼:“還不來幫忙?”
“哎。”呂識株笑眯眯的應了一聲,接了一把。而後眼珠子咕嚕一轉,又瞧了一眼黎戎抱著的孩子:“這該不會是趙妞妞吧?不是說來京都當公主的嗎?這我爹前兩天寫信,還說你們村子如今在大荒又是出名的,還說出了兩個貴人整個流江縣都沾光,還讓我爭氣些,他一定想不到,趙玉娘沒兩天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說著,還唏噓的嘖嘖了兩聲。
“阿戎!你們回來了?”
幾人說話間往裡頭走,見馳蘅,衛恪,秦凜,萬將軍都在府上。甚至桌子上還留了一桌雲上閣的餐食給她們。
瞧見姜暖之驚訝,呂識株笑眯眯的道:“蕭郡主還有辛伯和孩子們熬不住睡下了,他們都一直等著姐夫呢。這幾個人興奮的跟什麼似的,圍在一塊又哭又笑的,幾個大男人,這般聊了一晚上了。”
“將軍!”
眾人瞧見黎戎之後,兀自深深行禮,聲音壓抑間帶著興奮。顯然,他們等了黎戎許久了。
“阿戎,你們說正事,我先去給趙妞妞止血。”
說罷,看向身邊的呂識株:“淨水,紗布,銀針,細線,酒精,金瘡藥。備齊來偏廳。”
“得咧。”呂識株應了一聲,轉頭就備東西去了。
姜暖之進了偏廳之後細細的去看趙妞妞的傷口,如今傷口有兩道,其中一道淺些,另外一道就深得多。險些將動脈都割斷了似的。
儼然,趙玉娘試著綁住手腕傷口來止血,只是並未傷口上方,沒有止住。
姜暖之剛剛就已經掐住傷口上方,如今用布條來捆住,眼見血液止住,便是準備給她縫合。
等她止血縫合後,半個時辰便是又過去了。
洗乾淨沾了血跡的手,姜暖之看著面前面色慘白的趙妞妞,輕輕的吐了口氣。
一回頭,正對上黎戎緊緊擰起的眉頭。
“阿戎,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說完話了?”
“有一會兒了。”黎戎說話間,面色帶著幾分古怪擰巴起來眉頭道:“趙玉娘一直在說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