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之擰著眉頭沉吟,許久後,才開啟另外一個布包。
“這東西得來不易,咱們奔了好幾個地方才尋到的,竟然藏的比那賬冊還深,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冬藏說著,好奇的向著姜暖之手裡的布包看過去。
布包開啟來,卻見裡頭是一個小盒子,盒子費了些力氣開啟來,方才瞧見裡頭是兩封已經泛黃的信。
信封上,字跡娟秀飄逸,明顯出自一人之手。
其中一封上書:“吾夫遠山親啟。”
另一封上書:“小妹明玉親啟。”
“這是...黎笙當年的手信!!”
顯然,信已經被拆開看過了,姜暖之小心的開啟來細看。
字裡行間滿是不捨眷戀,看到後頭,姜暖之瞳孔猛地一縮。鼻子恍惚間一酸。
姜暖之捏緊了拳頭,將信件收起。
若有機會,她真想將這信件丟在蕭遠山臉上。
拿出另外一封給李明玉的信件,看的姜暖之胃疼。
“呵,可真是黎笙阿姊的好妹妹啊。原來,當年黑羽衛根本就是黎笙阿姊囑託給李明玉的,所以,她讓黑羽衛和她演了一齣戲,假意殺蕭遠山?真真是一出好戲啊。”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信件會在趙修遠手裡,但是目前看來這信件大抵是被李明玉給扣住了。
李明玉和趙修遠這倆人之間,或許也有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怪不得趙修遠想要趙曦月嫁入王府,他拿住了李明玉這麼大的把柄,只要抖出來,李明玉必死。屆時蕭遠山後院就只有趙曦月一人了。
如今卻這般輕易的將這東西給了自己...?
他是想要...李明玉和蕭遠山全死?
姜暖之將信件還有冊子整理好,兀自眯起眼睛來:“冬藏,遣人看好趙修遠,千萬不要讓他死了!”
“是!”冬藏應聲後出去安排了。
姜暖之便是看向臨春:“白日裡要你們準備的東西如何了?”
“都妥當了。”
臨春一邊伺候姜暖之換衣裳,一邊兒溫聲道:“您今日打宮中帶回來的人甚是得用,已經在府上各司其職了。省力了不少。另外我也叫了管事去修正將軍府,將軍府那邊兒東西甚是破落,少說也要一個月才能住進去。”
姜暖之點頭:“那就好,忠伯狀況怎麼樣?若是沒問題,現在就準備做手術。”
“好著呢。”臨春笑著回話:“除了每日黃昏時候發病痛不欲生,其餘時候,吃的好睡得好的,今日晨起還和辛伯下棋了呢。”
臨春說著,端了吃食來:“您先墊墊,我這就去叫呂識株他們。知曉您大概晚上回來要手術,我安頓他們早些修整一下,免得晚上精神不濟耽擱您的事兒。”
姜暖之點頭,讓臨春準備去了。
距離和蕭遠山的三日之約,只有明日最後一日了。以防止明日蕭遠山再出什麼么蛾子,手術勢在必行。
再一個,忠伯這些人,是阿戎曾經同生共死的心腹,她沒發去前線,但她想讓他心安出征。
不只是為了阿戎,也為了這一片無數人拋灑鮮血也想要護住的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