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喝了一口茶,也是接著講述起來。
其實,那青銅文明,現在比較通用的稱呼是恨天之國。
恨天氏掌握著龍火的秘密,周天子派使者前去,希望能借龍火鑄造天鼎,周穆王筵神盂就是為此所鑄。
由此可見南海確有龍火存在,只不過現代學者還沒有揭開這層神秘歷史的面紗,無法探明龍火的真相。
關於恨天氏的記載在歷史上也只有隻言片語,直到現在,始終沒能發現這一文明的遺蹟。
甚至連這個部族是否存在過,至今也仍在爭論不清。
有人推測由於地質變動緣故,恨天之國的遺蹟都被淹在海底了,而後來一再被人提及,在珊瑚螺旋所目睹的海底陰火,很可能就是恨天文化曾經存在過的區域。
說到這裡,陳教授此時也是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
“其實啊,我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辛辛苦苦鑽研了幾十年,但都啃的是上的死東西,臨老都沒能有什麼獨到的建樹。”
說著,他也是目光帶著懇求之意地看向陳澤,開口道。
“正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要說真刀真槍地做一番大事業,還得指望你們這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我沒別的心願了,臨死前看到找回秦王照骨鏡就能閉上眼了。”
聽到這裡,率性而為的王胖子,顯然不吃這一套戴高帽子的說話,連連擺手道。
“陳教授,這個不是我們不答應,關鍵是現在我們和楊參謀都是跟著陳爺混,身不由己啊。”
胡八一也是點頭說道。
“沒錯,陳教授,陳兄弟現在是老闆,我們店裡的生意都忙不過來,更沒空參加考古工作。”
而這一刻,陳澤卻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道。
“這樣吧,陳教授,我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覆。”
他很清楚,盜墓終究是相當於龍騰初期的資本積累,日後終究要如同新月飯店一樣,走到明面上。
像是陳教授這種官方人員,自然也需要籠絡一部分,畢竟自古公私一體,相互牽連。
見此一幕,陳教授也是點點頭,旋即起身告辭。
“那好,陳先生,那我就等你的訊息,日後用得到老頭子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酒樓包廂內。
送走了陳教授,陳澤目光一轉,不由看向喝著悶酒的明叔,沉聲道。
“明叔,記得你以前在南洋跑船,不知道你對於這珊瑚螺旋瞭解多少?”
一聽這話,明叔眼見自己終於是有了點作用,當即放下了酒杯。
他擦了下嘴,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珊瑚螺旋是海底一片巨大的珊瑚森林,據說其中有處深不見底的海眼,周圍海域又與深海大洋相接,風高浪急,危險莫測,也號稱是沉船的墓場。”
“不過,這珊瑚森林中有許多巨蚌,盛產明珠,每當滿月時分,海中成百上千的老蚌,便會開啟蚌殼採納明月的精氣,有的珍珠已經生長了千百年了,為天地靈氣所獨鍾,一到那個時候,藉著海底的陰火,海面就全都被月光明珠映亮了。”
說著,明叔目光有好一陣失神,在那一瞬間,似乎回想起了在珊瑚海跑船時,有著非常恐怖的遭遇。
“當初我和舅舅跑船時,遭遇了詭異大魚群的襲擊,損失慘重,這才鋌而走險,去往那珊瑚螺旋想要採取明珠。”
“但是珊瑚螺旋外圍的蚌珠早已被採完,舅舅就帶著四個老海狼,也就是經驗豐富的老水手,結果誰都沒有活著回來,死不見屍。”
這事兒對於他來說,著實刺激不輕,以至於後來遠離了跑船,做起了倒賣古屍的勾當。
聽到這裡,陳澤目光微動,心中對於那些明珠興趣並不大。
倒是王胖子和大金牙,一雙眼珠子都快變成了蚌珠模樣,心裡直癢癢。
只見王胖子率先站了出來,豪氣干雲地說道。
“要胖爺我說,不擔三分險,難得一身輕,咱們去珊瑚螺旋走上一遭,哪怕找不到秦王照骨鏡,採些蚌珠也是穩賺不賠,這回要是成功了,咱們就能少奮鬥二十年。”
一旁的大金牙也是見錢眼開,也是抱拳幫腔道。
“胖爺說的極是,凡事非財難著手,一朝無糧怎駐兵?咱們要想在這京都城裡做大做強,還是需要鉅額資金的投入,既然有這個機會,咱是不是調研調研,看看有沒有可行性?”
胡八一尚存理智,不由提醒道。
“南海之險非同小可,要是那麼輕易就能辦到,哪兒輪得到我們去?”
說著,他不由看向陳澤問道。
“陳兄弟,這事兒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一刻。
只見陳澤目光微動,看一眼眾人,隨後說道。
“事關恨天遺蹟,我們自然要去。”
“不過,你們也是要訓練一番,畢竟是盜海鬥可是要更加危險、必須準備妥當。”
眼見他答應下來,王胖子當即拍著胸膛道。
“沒問題,陳爺,胖子我絕對下可五洋捉鱉,保證完成任務。”“你可吹吧你,別到時讓鱉給咬了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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