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得寸進尺”幾個字,棠許險些笑出聲。
她看著江暮沉,說:“如果在你容忍我的情況下,我還能得到這樣的下場……那我挺如果你不容忍我,我的結局會是什麼樣?”
這句話一出來,江暮沉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立刻劍拔弩張起來。
利信陽見狀,立刻站起身來,招呼了包間裡的其他人:“來來來,我們換個包間繼續玩。”
他起身往外走去,其他人縱使想要留下看好戲,也不得不隨他一起離開。
很快,偌大的包間就只剩了棠許和江暮沉兩個人。
棠許拿出手機,翻出了那條關於宋語喬的帖子,“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江先生的手筆吧?”
江暮沉目光落在她的手機上,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他原本陰沉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屑起來。
他重新坐進沙發裡,看著棠許,“這就破防了?既做了這樣的事,就別怕被人曝光。”
棠許很快收起了手機,說:“也無謂破防不破防,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衝著我來,行不行?搞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說出去,對江先生名聲也不好。你說呢?”
江暮沉忽地笑了一聲,目光直直地盯著她,“棠許,你真的是太不識好歹了!”
“怎麼?”棠許也笑了笑,“到這會兒,江先生倒跟我論起好歹來了?那你告訴我,什麼是好,什麼是歹?我有哪部分認知錯誤嗎?”
江暮沉臉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是更加寒涼的神情。
“這些照片是我給你的。”江暮沉說,“我再放到網上去,對我有什麼好處?”
“那搞垮宋氏對你有什麼好處呢?我爸爸坐牢對你又有什麼好處?”棠許直截了當地反問,“這不都是你最擅長的,用來折磨我的手段嗎?”
聽到這番話,江暮沉勃然大怒,面前桌上的酒瓶杯盞瞬間碎落一地。
棠許仍舊靜靜站在他面前,絲毫不為所動。
“棠許,我要折磨你,有一萬種手段。”
“那當然。”棠許很認可這句話,“我早就深有體會了,不是嗎?”
江暮沉臉上的肌肉驟然抽動了一下,看她的眼神愈發森然。
“不管你做什麼,你用盡所有手段,將我身邊人趕盡殺絕都可以……”棠許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會活得好好的。我一定,會活得很好,很好,等著將來有一天,看你的下場。”
說完這句,棠許沒有再停留,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包間。
包間門在身後關上的那刻,棠許再次聽到了杯盞碎落的聲音。
可是她頭也不回,直接往樓下走去。
然而剛剛走到大門口,身後忽然就傳來譚思溢的聲音——
“太太!”
棠許沒有回頭,直到他快步來到她身側,她才終於開口說了一句:“我說了,別這麼叫我。”
譚思溢頓了頓,沒有在稱呼上糾結,只是伸出手來,將一張小小的記憶體卡遞給棠許。
“江先生吩咐我給你的。”
棠許看著那張記憶體卡,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問:“什麼東西?”
“關於那天晚上,全過程的錄影。”譚思溢說。
棠許目光微微一凝。
她瞬間想起前兩天江暮沉出現在她眼前,逼她上車時,曾經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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