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禮笑出了聲,說:“我這不是覺得她以前很有趣,所以才多說了幾句嘛,哪曾想會把人給嚇跑——”
說完這句,他忽然又意識到什麼一般,看向譚思溢,“別誤會啊,我可沒有其他意思,別讓你們家江先生多想了。”
譚思溢微微一笑,道:“怎麼會呢?我也不打擾幾位先生了,再見。”
幾人看著他離開,晏千山才又道:“江暮沉這個助理倒是沉穩有禮,聽說非常能幹。你說,他剛才那個樣子,是想跟棠許說什麼?那倆人的離婚官司可還在進行中啊……”
“沒聽說江暮沉第一堂庭審就缺席了嗎?我看啊,這婚,他壓根就不想離!”
“問題是他之前對宋氏那麼狠,卻又不想離婚,這不妥妥有病嗎?”
“難道只是為了不想分財產?”
“據說這位棠小姐,寧可淨身出戶也要離婚啊!”
傅嘉禮嘆息了一聲,道:“男人嘛,誰沒有點既要又要的心思呢?燕先生,你作為親戚,肯定比我們知道的內幕多。您下個結論唄?”
始終安靜無聲的燕時予終於給了他一個眼神。
“我的結論,嘴太碎,沒好下場。”
說完這句,燕時予徑直離開。
留下晏千山等人捧腹大笑。
……
燕時予敲開御景灣的門時,棠許也剛到家,連衣服都沒來記得換,正在嘗試給秦蘊打電話。
然而電話並沒有打通。
對此棠許並沒有太過擔心。
出了這種事,於情於理秦蘊都可以帶著宋語喬避開秦家一段時間。
可以省很多麻煩。
放下電話,棠許才又看向剛坐進沙發裡的燕時予,忍不住扁了扁嘴,“那個傅嘉禮真是越來越壞了,以前到底是誰在誇他溫文儒雅!”
燕時予微微偏了頭看她,“你在害怕什麼?”
棠許抬臉迎上他,“你說我在怕什麼?”
兩相對視許久,不知何時又吻在了一處。
燕時予一伸手,將棠許撈進了自己懷中。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捏住她的後頸,不給她一絲退開的機會。
鼻息交融,水聲澤澤。
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刻,棠許才終於得以解脫,靠在他懷中低低喘息。
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明明是她熟悉的、清冷沉冽的雪松香。
靜了片刻,棠許終於低低開口:“你知道今天早上,阿姨跟我說什麼嗎?她說,我和你的身上,有一樣的味道。”
燕時予安靜了片刻,才緩緩道:“除此之外呢,沒別的事情要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