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世子爺將那姓秦的妾室交出來。”提及這個,四夫人的臉扭曲著,恨得咬了咬牙:“若不是因為這小賤人,我兒何至於此?都是被這賤人給害的。”“這幹那小姑娘何事?”
國公夫人聞言詫異,看向下首的兩位夫人,問道:“可是那女子勾引了七郎?若是如此,那我絕不姑息,直接將人交給你們處置,但據我所知,那小姑娘根本沒搭理過七郎,此事,完全是七郎蓄意輕薄人家在先。”
四夫人自然也知曉這個,只是她心裡憋著一口氣,不能拿陸戟怎樣,只能將這口惡氣撒在秦曉檸身上。
“她若是真無辜,深宅大院裡,我兒為何不去輕薄別人,非要盯著她?”四夫人狡辯道。
對於四夫人這個邏輯,國公夫人一時真的有些繞不過來,她端著茶盞,盯著四夫人,被問得論不出話來。
一旁的大奶奶李蘭春見狀,笑著對四夫人道:“四嬸,您這就是冤枉人了,那小姑娘自幼被養在府中,是個本分人,這個,府中人盡皆知,照您這樣說,難道小姑娘被七郎蓄意陷害,反倒成了她的罪過了?”
國公夫人聽了侄女的話,這才回過味來,於是附和著侄女公公正正的對四夫人道:“此事,確實與那孩子無干。”
四夫人認準了死理兒,咬著牙辯解道:“此事全是因她而起,若是不千刀萬剮了那小賤人,難解我心頭之恨。”
國公夫人一聽這話,氣得笑了起來,:“四弟妹,你這就是欺軟怕硬了,你想要怎樣,大可衝我們母子來,非要去為難個無辜的弱女子,你覺得很有意思?”
“二嫂,你這是誠心要袒護那小妾。”
說著,四夫人又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先哭自己死去的丈夫,再哭自己被打殘了的兒子,一頓撒潑打滾。
三夫人倒是見怪不怪了,國公夫人最厭煩這等潑婦姿態,氣得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三夫人見狀,忙讓身邊的婆子去拉四夫人,一面對著三夫人和稀泥道:“大嫂別惱,四弟妹也是憋著委屈。”
國公夫人瞅著在地上撒潑的四夫人,蹙著眉頭,冷聲道:“她委屈,難道就要拿個無辜的小姑娘來撒氣不成?”
三夫人心道:四弟妹的心胸哪裡能跟您相提並論。
一面勸和國公夫人,一面來勸解四夫人,可四夫人卻口口聲聲非要西府交出秦曉檸不可,大有不交出人,便撒潑到底的架勢。
國公夫人臉色鐵青,本就不擅言的她,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那拳頭握得“咯吱吱”作響。
李蘭春最瞭解自家婆母的性子,真擔心四夫人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要激得婆母大打出手了,於是連忙將國公夫人勸出了前廳,嘴上道:“姑母先去歇著吧,這裡交給我來應付就是。”
前面幾張被封小黑屋了,已經改正,等一會放出來大家再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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