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敵對陣營的求生者
“沒人知道他究竟是誰。”
“當前房間並非時光回溯狀態,因為時光回溯的話,求生者們是無法更改任何歷史,更別提與當地人溝通交流的,只能夠以旁觀者的身份觀看一段歷史程序。”
“但是我和剛才的求生者都來到了這裡,並且之前那架路過的馬車,車伕還因為我擋路罵了幾句。所以我和其他的求生者,都可以與19世紀的英倫產生聯絡。”
“那麼‘推理之夜’這個房間,是‘穿越修正’狀態,而非是‘時光回溯’狀態。”
“換而言之,就是,原本想改變歷史的人,卻恰恰造就了歷史!”
“這也就是說,剛才那個穿著披風的傢伙......就是真正的開膛手傑克?!”
徐陽目瞪口呆,呆呆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經過“自己”推斷出來的驚天結論。
腦海中的線索正在飛速排列組合。
然而徐陽已經轉身衝出巷外,開始尋找開膛手傑克的蹤跡。
對方早就逃之夭夭了,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此刻,大本鐘的鐘聲響起,已經凌晨4點了。
後知後覺的徐陽沿著那條長街一路狂奔,還沒有放棄最後一點希望。
同時在腦海中建立結論的倒推。
推理方式有很多種,先得出一個假設結論,然後將結論一步步逆向推理,從中判斷每一個環節是否存在合理性和可行性也是一種推理方法。
徐陽此刻就在使用這種方法。
“假設與我一起穿越過來的求生者,就是真正的開膛手傑克。”
“那麼他的遊戲面板上,釋出的任務就不是抓到開膛手傑克,而是成為開膛手傑克了。”
“姑且暫時認定遣返者高塔存在這種讓玩家們進入對立陣營的遊戲方式。”
“那麼那名求生者想要被確認為開膛手傑克,滿足了上一條要素,還需要滿足一條要素。”
“那就是‘從未來回到過去的人,創造了過去,而非是改變了過去’。”
正因為從未來回到過去的人想要改變歷史,所以才擁有了現在看見的歷史。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的命題,當然,也可能是偽命題。
不過,無論在藍星上是否存在這種理念,但是在遣返者高塔的遊戲規則裡,即便出現這種設定也不是沒有可能。
徐陽被福爾摩斯的邏輯思維能力一語驚醒。
雖然他依然震驚於遣返者高塔的奇妙能力,但眼下最重要的則是抓到開膛手傑克。
至少是在當前遊戲房間裡的那個開膛手傑克。
好訊息是,徐陽已經見過他的模樣了,只要碰到,一定可以認得出!
下一個受害人,是在八天之後的凌晨死去的。
那麼接下來,需要先找個落腳點,等候八天了。
徐陽從安全屋中取出一塊麵包和一瓶礦泉水,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他打算找個破敗教堂,能避雨和過夜就行。
而另一邊,飛速逃離了第一位受害人案發現場的穿著披風的高大男子,回到了遣返者高塔替他準備好的藏身處。
這是一間解剖室,而他在這裡的合理身份,是醫生。
他正握著手術刀,站在停屍臺邊,面無表情地練習著解剖。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遊戲面板。
(貧民99號,恭喜你成功擊殺第一位受害人。)
(繼續殺害四名妓女且不被制服,你將從當前房間勝出。)
高大男子隨手一劃拉,為下次殺人進行著預演。
回想起巷子裡擁有袖劍那個傢伙,男人臉上露出期待,興奮,和幾乎扭曲的笑容。
他興奮到渾身顫抖地說:“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