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勝沒有再猶豫,努力擠到徵兵桌子前問道:“長官,告示上寫的,俺要是當了保安團的兵,給50塊大洋安家費,每個月5塊大洋津貼,還給發新衣裳是不是真的?”
桌子後面坐著的,正是負責黑瞎子鎮、小甸子鎮、北井子鎮等,周圍幾個鄉鎮徵兵工作的張景漢,看到面前這個壯實小夥子,既激動又拘謹諮詢徵兵待遇問題,便笑著道:“當然是真的,只要符合佈告要求,待體檢和考核合格後被保安團錄用,50塊現大洋當場發放”。
“那成,俺報名了,您幫俺登記一下”白勝一臉堅定的道。
等登記完資訊,又按了手印,白勝這才提著給父親買的中藥回去。
三天後,完成體檢和基礎考試的白勝,穿著黨衛軍樣式軍裝,腳踏黑色牛皮靴,身披大紅花,身後跟著的是一隊嗩吶,一路上敲敲打打,被鎮公所的官員親自送到家中。
接過兒子遞過來的50塊現大洋,一頭霧水的白父白母,這才知道兒子為了50塊大洋,把自己“賣”給了縣上當兵的。
頓時家裡亂成一片,白母一邊哭一邊罵,白父則是在一旁小心的拉著,送白勝上門的鎮公所官員問:“安家費能不能退了?自己兒子不當兵了,實在不行自家被交點罰款也認了”
這個時候普遍存在著,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的思想,再加上連綿不斷的戰爭,認為當兵就是吃斷頭飯的,只有活不下去的人才去當兵。
那鎮公所官員也知道白家父母在擔心什麼,便笑著道:“老哥,老嫂子,此次招兵是縣上保安團招聘的,只負責咱們安東縣境內保境安民,不是說要拉出去到外面打仗。”
“新到任的保安團團長衛長官,是魔都回來的大老闆,整個保安團待遇在全國都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不光是您拿到的50塊大洋,您家大小子每個月還有5塊錢大洋的津貼,就是咱們說的工錢,平時吃穿用度都是保安團負責,而且每隔七天,就能休息回家探親一天,這和我在政府上班,吃公家飯沒什麼差別。”
“而且咱保安團隊伍上也不是啥人都收,之前保安團那幫人,衛長官剛到任上就開革了不少不合格的,這才因為人手不足招聘的,您家大小子也是因為考核透過才允許加入的,不然的話,換做旁人考核不合格,想掙這50大洋安家費也掙不到啊”。
聽到鎮公所官員這麼說,白父白母這才沒有了剛開始的慌亂,白母也漸漸止住哭聲,一臉不可置信的抬頭問兒子:“真的?”
見白勝信誓旦旦的用力點了點頭,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雖說在山上打獵離家近不假,但是山上也是十分兇險,沒看白父因為熊瞎子拍了一巴掌,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自己兒子眼瞅著到了結婚的年齡,總不能一直在山上打獵,總歸要找一個正經的營生,雖然是給縣裡新來的老爺當兵,但好在只是在自己縣裡當差,隔幾天還能回來一次,待遇也不差”。
想通了這些,白父白母這才同意了兒子當兵的決定。
而圍在一旁的看熱鬧的村民,見那鎮公所官員說的這般優厚,又有白家老大現成的例子,一個個的也顧不上看熱鬧,紛紛拉著自己家小子,圍著鎮公所官員詢問起了報名條件,其他類似的情景,也在全縣12個鄉鎮,上個百個村子裡重複著。
這次招兵,衛遠一共派出了5支徵兵隊伍,分佈到全縣12個鄉鎮,同時讓當地官員配合,宣讀徵兵政策,要求務必在一週內完成一個滿編團的人員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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