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青山溝”大捷,獨立保安旅全殲來犯日軍千餘人,日軍聯隊指揮官長久田大一郎大佐被擊斃”
“號外!號外!日軍駐旅順軍機妄圖轟炸我“青山溝”守軍,遭我方英勇打擊,擊毀敵機11架,俘獲敵機1架.”
“青山溝大捷,獨立旅衛長官表示日軍一日不撤離華夏對日軍打擊便一日不停止”
《申報》、《大公報》、《民國日報》、《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衛報》、《泰晤士報》等等國內外主流媒體都在今日的頭版頭條報道了“青山溝”一戰的全部經過。
並利用大幅版面刊登出戰後日軍慘敗的照片,堆積如山的屍體、燃燒著火焰的汽車殘骸、帶著一臉迷茫的俘虜、停靠在獨立旅機場的被俘日本軍機,以及那把缺了一個豁口的聯隊長佩刀,都無不說明了日本在這場衝突的慘敗。
北平沸騰了,魔都沸騰了,漢陽沸騰了,金陵沸騰了.人們狂喜之下湧入街道敲鑼打鼓宛如過年一般,只覺得心中那種沉悶悲觀失望種種的負面情緒被一掃而空,一口壓抑已久的惡氣長長地吐了出來,更是有人在橫幅上打出了百年屈辱今朝終將雪,馬踏富士山上指日可待。
當天各大報紙已經加印了三次但仍然抵擋不住人們的愛國熱情,一經印出報童剛送到街上立即就被搶購一空,更有一些家境殷實的直接包下報童手中報紙給街上狂喜的人們免費派送,一些商家則直接打出了家有喜事全場八折的廣告。
不管識字不識字的只要看到印在報紙垂頭喪氣的鬼子俘虜照片就一個字“爽”,比三伏天吃上一口冰西瓜都要舒坦。
就連街上拉黃包車的車伕都不自覺的把腰桿挺直了一些,遇到一些洋人坐車的送到目的地後,還不忘從懷裡掏出報紙給洋人看印在上面的照片,一邊比著大拇哥一邊炫耀,怎麼樣我們國家的爺們厲害吧!那東洋小鬼子這麼猖狂不也被我們給收拾了,那些洋人有的雖然聽不懂說什麼,但看到對方手中報紙還是能夠猜的懂表達的意思,只能懷著一種極為複雜的心理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一些茶館酒樓談論的也都是關於獨立保安旅的種種,對著衛遠種種褒揚和稱讚,各種讚美之詞溢於言表,就差把衛遠誇成嶽武穆在世了,估計要是衛遠在場都得老臉一紅,他哪裡有什麼將帥的指揮才能,能夠打贏這場衝突全憑藉著獨立旅的裝備精良、將士用命、還有小鬼子的驕傲自大,下次小鬼子再來進犯的話估計就不會這麼大意了。
這個時期的小鬼子擊敗了老牌列強俄國也才不久,又侵佔了朝鮮,在國際上屬於公認的新興強國,沒想到獨立旅不光頂得住了日本人的進攻,更是反手對這5千日本兵一句見面,實在是給期盼勝利已久的國民一個大大的勝利,沒看到他們那個聯隊長長久田大一郎都被打死了,就連指揮刀都被我們繳獲了。
金陵委員長辦公室內,此時的蔣光頭入主金陵後逐一戰勝“桂系、馮系、閻系、”個人權勢基本上達到了頂峰。
蔣光頭望著辦公桌上的報紙,奉軍一個雜牌保安旅能夠戰勝日軍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若不是透過自己手下的情報網反覆確認,他並不相信報紙上說的那樣,一個小小的保安旅就能全殲日軍而且是以極小的一個代價,什麼時候日本人的戰鬥力這麼不堪一擊了?
目前對他來說關內局勢基本穩定,各系軍閥也在自己的拉攏分化之下亦或是以武力相威脅承認了他的中央政府的地位,如今張作霖已被日本人暗殺,僅剩下一個不成氣候的少帥。
自己原本是想要藉助這次日本人帶給東北的壓力讓奉軍直接倒向自己,自己再出面協調西方諸國與日本人調停結束此次東北間的衝突,畢竟日本在華夏一家獨大也不符合西方國家的利益,自己再此機會插手奉軍的控制權最終徹底掌控東三省。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不成想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那獨立保安旅一個區區雜牌不僅抵擋住了日本人的進攻,僅僅一個下午就全殲了來犯5千日軍擊斃聯隊長久田大一郎,那可是5千關東軍不是五千頭豬,即使是5千頭豬放在山裡跑一個下午也不一定都能給抓到。
“好啊,區區一個地方武裝竟然有如此驚人戰力,那東北地區果然是臥虎藏龍啊!雨農,此時你怎麼看?”蔣光頭操著一口浙省奉化口音問道;戴雨農作為蔣光頭心腹中的心腹,又負責掌控情報工作自然是知道他的真實想法的:
“從目前已知的情報來看,那獨立旅之所以能夠戰勝日軍憑藉的是飛機出其不意的轟炸,打掉了日本人的炮兵、輜重和指揮機關,再利用日軍指揮混亂以及缺乏反裝甲武器,迅速出動戰車這才一舉殲滅了這股日軍,憑藉的無非是武器裝備精良打了一個日本人出其不意。”
“如果說這支部隊有什麼特別之處倒是沒有發現,就連作訓的教官也都是招募的宋財長稅警團退役後計程車兵,採用同樣的德式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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