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拿著這種高科技玩意當普通的直射魚雷使用。為了保證攻擊精確這才決定在200米的高度拋射魚雷。
對於巡洋艦這種上百米長的龐然大物來說,以200米的高度近距離攻擊,而且還是打固定靶,無人機操縱員再不上靶,衛遠乾脆讓他們買塊豆腐撞死得了,或者乾脆一腳踹到步兵團去背“八大粒”。
不知何時,海面上開始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再加上漆黑如墨的夜色,遠遠的對著小鬼子混合艦隊停泊的位置望去,更像是黑暗中的一座座鋼鐵鑄造島嶼。
此時外圍警戒的各艦船上探照燈正一刻不停地對著海面進行搜尋尋找視線內一切的可疑目標。
“出雲號”瞭望塔上的兩名鬼子水兵組成的警戒哨一邊來回轉動探照燈對海面進行搜尋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早川君白天支那人飛機的偷襲可真是兇險啊,如果當時不是我及時跳入海中恐怕今天就要為天皇陛下盡忠了!”
其中一名鬼子水兵說完臉上還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那名叫做早川的鬼子水兵則是緊了緊自己值班穿的翻毛棉大衣,又抽了一口煙後一臉無所謂的道:“石本你是不是被支那人的飛機嚇破膽了?為天皇陛下盡忠,是作為帝國勇士的榮耀,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隨後又抬頭看了看仍然在艦隊上空盤旋,又不肯定進入艦隊防空火力範圍的“雲雀2號”,拍了拍叫做石本的水兵的肩膀說:“放寬心,今天支那飛機不過是趁著我們沒有防備才僥倖得手,沒看到支那人的飛機現在都不敢靠近帝國艦隊?等到明日天亮後在帝國艦隊的巨炮面前,那些可惡的支那人必將付出慘痛代價。到時候等把岸上的守軍消滅乾淨後,我會親自給你挑選一個支那人的花姑娘來幫伱壓驚。據說他們的花姑娘非常的水靈,嫩的能掐出水來,遠遠不是國內那些長著羅圈腿的藝伎能比的。”
“哈哈哈”
談到女人問題,兩個警戒的日本水兵頓時來了精神,發出一陣陣淫蕩的笑聲,可能是擔心附近的鬼子軍官聽到,兩名鬼子兵的笑聲壓的很低,顯得極其猥瑣淫蕩。
不知何時,原本盤旋在艦隊上方不停地發出“嗡嗡嗡”煩人噪音的飛機不見了蹤跡,原本對著空中不停照射跟蹤“雲雀2號”的探照燈也逐一關閉,只保留了對海面警戒的探照大燈。
沒有了飛機噪音的干擾,就連原本很是精神的鬼子哨兵也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對於敵人飛機的突然消失並沒有人太過在意,或者是在意也沒有什麼辦法。
在艦隊上擔負警戒任務的水兵只感覺耳根子清靜不少,或許只是以為這些飛機的燃油已經消耗殆盡,需要回去補充燃油。
只是東北地區極寒的天氣讓人很難在這種天氣睡的踏實,只得一面來回踱著步子好讓身體儘量多散發著一些熱量,一面實在控制不住襲來的睏意,偷偷的靠在一側的圍欄上眯上一小會。
就這樣半睡半醒間,那名叫做石本的鬼子水兵,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什麼東西在發出“嗡嗡嗡”的聲音,像是有隻蜜蜂在自己耳朵旁忽閃著翅膀一樣。
“莫非是敵人的飛機又來了?”
隨即他自己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如果是敵人的飛機,早在幾公里外就聽到了他們飛機引擎發出的轟鳴聲,根本不是這種像是在耳旁發出的似有似無的“嗡嗡嗡”聲音。
“早川君~早川君.”
感覺有些異常,那名叫做石本的鬼子水兵,開始搖晃起有些已經進入睡夢中的早川。
半睡半醒間早川夢到自己第一個攻入那些支那人防守的縣城,用自己手中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把那些嚇得跪地求饒的支那軍人一個接一個地刺死。
更是在縣城那些大戶人家裡,發現不少金銀財寶和花姑娘,正當自己準備解下腰帶撲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不停地在搖晃自己,一面搖晃還一面叫著自己的名字。
被擾了春夢的早川睜開眼睛,發現搖晃自己的是一同值班的石本,也不管什麼原因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八嘎,石本你滴良心大大的壞了,沒有看到你的長官在休息嗎?”捱了兩個大嘴巴子的石本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雖然倆人一個是下等兵一個是上等兵,但介於日軍之間森嚴的等級,以及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的上級對下級的打罵,石本如果膽敢表現出有絲毫的不順從,換來的只會是更為嚴重的打罵和責罰。
石本一面心裡暗罵著早川往自己臉上貼金,不過是比自己早入伍幾個月,一個個小小的上等兵就在自己面前充當長官,但表面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順從,反而是躬身彎腰不停的“嗨~嗨~”個不停,完全是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發洩完了的早川這會也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對著自己面前的躬身彎腰的石本問道:“什麼事情?敵人的飛機又來了?”
說完自己先朝著天上瞅了一眼,只是天上除了一片漆黑和瀰漫著霧氣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常。
“不是的,敵人的飛機沒有來,早川君你有沒有聽到“嗡嗡嗡”的聲音?”
見早川終於恢復了正常,石本這才向他說出自己發現的異常。
早川側著頭安靜地聽了一會,發現確實像石本所說的那樣,隨著海面上呼嘯的風聲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嗡嗡嗡”的聲音。
對此早川只是操起手中的探照燈,隨意的對著軍艦上空四周晃盪幾下,見沒有發現異常這才轉過身對石本道:“你聽錯了,是風聲。以後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再敢打擾我休息我就把你這個下等兵扔進海里餵魚……”
對著石本警告一番後,早川又靠在一旁的圍欄上打算繼續眯起眼睛休息。
這次他希望能快點睡著,繼續做自己還沒有完成的春夢。
此時,孤山鎮軍用機場無人機作戰室內,地面終端鍵的鍵盤敲擊聲接連不斷。
突然從一號操縱員開始:“1號無人機魚雷發射準備完畢,可以隨時發射……”
接著是二號操縱員、三號操縱員、四號操縱員一直到十號操縱員彙報之,後衛遠這才掐著腰在高志航的推辭之下,故作矜持的下達了魚雷發射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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