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跟隨著其它援軍部隊,前往陳家行了。“你們說陳家行那一邊的鬼子部隊的戰鬥力到底是怎麼樣的?我聽說中央軍的精銳部隊,都被他們給擊潰下來,傷亡慘重!我們就這樣趕過去的話,會不會很危險?”
“廢話,打仗那有不危險的,而且中央軍是中央軍,我們川軍難道就輸給中央軍了嗎?頓悟寺的鬼子部隊不是也被我們打敗過嗎?還繳獲了不少的鬼子武器裝備呢!”
“對啊!鬼子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人,都是能夠被我們殺死的,我在頓悟寺就是使用大刀砍死過兩個鬼子了!所以我不是很害怕他們呢!而且有我們的連長在,我就更加不怕他們了!”
“那是當然的,要知道我們在頓悟寺那裡,不是也一樣殺戮了不少的鬼子了嗎?難道你們忘記啦!戰鬥才結束多久?都還沒有一個小時吧!所以你們害怕陳家行那一邊的鬼子什麼呢!見到他們,我們衝過去殺就是了!”
“你們的廢話真多呢!那麼有時間說廢話,倒不如過來協助我們搬運這些鬼子的九二式重機槍吧!我們都累死了!這些九二式重機槍太重了,即使是使用三輪車來搬運,也是不容易啊,如果現在有汽車和馬車拉這些重機槍就好了!”
“連長,你還有沒有這些麵包和飲料啊!好吃好喝啊!我還想要呢!”
“對了,連長我們現在大部分的武器裝備好像都是鬼子的裝備,那麼彈藥的補給怎麼辦?萬一我們都打光了繳獲來的那些鬼子彈藥之後,我們怎麼作戰?”
“龜兒子!你腦子那麼笨!打光了彈藥,就繼續去搶鬼子的彈藥啊!現在到處都是鬼子,你還擔心沒有鬼子彈藥補給?”
不過在前往陳家行的路途上,這些跟隨著何飛洋作戰的川軍戰士們卻是什麼話都說了出來,大大咧咧的一邊聊天打屁,一邊行軍著。
不過在越發接近陳家行的棉花地的時候,他們卻是越發看到越來越多的國軍潰兵,正在潰兵下來。
“哎!你們看那些潰兵好多啊!他們真的是我們那些精銳的王牌部隊的官兵們?怎麼會被陳家行的鬼子部隊,給打的那麼慘?我看到有好多官兵都是渾身傷痕累累的,那樣子可慘著呢!”
“何止是受傷的人多啊!他們還沒有了戰鬥計程車氣呢!你們看他們那眼神,不對勁啊!”
“不要看他們了,再看的話,我都擔心影響我們的作戰士氣呢!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等會遇到鬼子的時候,我們繼續大殺四方,多繳獲鬼子的武器裝備和彈藥,來補給我們的彈藥消耗!”
“哎!你們不要說了,那些潰兵都在朝著我們這裡望過來呢!他們好像還在指指點點著我們呢!有些潰兵還在笑呢!難道他們也看不起我們?認為我們也像他們那樣被鬼子部隊給擊敗下來?”
“你管這些潰兵在說什麼都好呢!反正我媽媽不會就那麼容易被鬼子給擊潰下來的,最起碼格老子就算要死,也要多殺幾個鬼子給我們陪葬呢!”
“對啊!那些潰兵有什麼資格嘲笑我們?而且我們現在可是要去支援他們防守陳家行呢!他們都是潰敗下來的敗兵,我們不譏諷他們就已經算好了,他們還有面來笑我們武器裝備低劣?”
當何飛洋所部的川軍戰士在看著那些不斷的潰敗下來的國軍傷兵的時候,他們也是逐漸的七嘴八舌議論紛紛起來了。
特別是當他們看到那些潰兵們在嘲笑著他們的部隊,拿著低劣的武器裝備去殺鬼子的樣子,和聽到他們的嘲諷言論之後,就更加是生氣的沸沸揚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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