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往鄭家走去,尤其是那平日裡本來就跟鄭家不太對付的人,這會兒全去湊熱鬧了。
鄭家現在已經慌成一團了,鄭家幾兄弟剛經歷了家產被洗劫一空,本就愁雲慘霧。一大早起來更是抱怨聲不斷,漸漸的對鄭老婆子也不滿,覺得她不該把鄭氏一家三口放進來。
但這還停留在抱怨階段,大夥兒看老太太精神頭不太好,整個人都焉了,躺在床上叫喚著頭疼,這樣子讓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誰知道天幕上憑空炸下一顆雷,他們娘居然敢用針扎那個小姑娘。
這事他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他們以前去妹子家的時間也不多,見過朝朝幾回,可他們大多無視那小姑娘,最多,最多就是讓她端點茶水過來,其他的都不瞭解。
倒是幾個兒媳婦眼神閃縮,有些心虛的樣子。
她們倒是知道婆婆用針扎朝朝的事,主要是鄭老婆子扎完,還要教育她們。說什麼童養媳就要好好調教,現在不把人馴服了,以後肯定有壞心思。還耳提面命的趁機敲打她們,說做媳婦的就是伺候男人的命。
那鄭氏的想法,就跟這鄭老婆子一脈相承。
幾個兒媳當時只是在心裡嘀咕兩句,也沒敢幫朝朝說兩句話,這會兒聽到天幕裡爆出來的訊息,就知道要完。
果然,鄭家村的村民們已經氣勢沖沖的過來了。
有人直接喊鄭老婆子,“你個老虔婆真是黑了心腸了,你這種人就不配吃我的雞蛋,把我昨兒個送的雞蛋還回來。”
“對,還有我給的兩塊糕點,也還回來。”
“真是遭了瘟的玩意,太不是東西了,難怪你那女兒也是個心腸壞的,原來都是跟你學的。”
“鄭老婆子,你倒是出來啊,別躲在裡面裝死。”
鄭老婆子躲在屋子裡,她受的打擊太大了,頭也確實疼的緊,連天幕都沒心思聽了,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外邊吵嚷叫喚的聲音太大,尤其對著她指名道姓,鄭老婆子昏昏欲睡,還是聽見了幾句。
她半靠著枕頭,對屋子裡照顧自己的老二媳婦何氏喊道,“外邊叫什麼呢?你是死人啊,我頭疼的要命你還不把人趕走,是存心想我死是吧?”
何氏以前對她恭恭敬敬的,畢竟家裡的銀錢都在她手裡。
可現在不同了,錢一文都沒了,還是這老婆子弄沒的。闖下這麼大的禍,她還有臉罵她。
她當即就怒站起身來,“我把人趕走?我憑什麼趕人走,這不都是你招來的嗎?他們都是來找你算賬的,我們都是受你的連累。”
鄭老婆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繼昨日女兒女婿搶錢後,今天兒媳居然也要造反了。
她當下拍著床大喊大叫起來,“老二你快過來看看啊,你媳婦想弄死我啊,她大不孝啊,我不活了。”
鄭老二跑進來,見狀就衝著何氏喊,“讓你照顧娘,你就是這麼照顧的?信不信我休了你。”
“好啊,你休啊,你們鄭家現在人人喊打了,你休了我,我倒要看看你們一沒錢二沒好名聲的,還有誰敢嫁進來。你是男人你就休,這破家我也不呆了。”
何氏說完扭頭就走,回了自己屋子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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