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一愣,齊刷刷的停下腳步,抬眸看著天上。當官的?死丫頭的姑姑是官?這怎麼可能?
鄭氏咬牙切齒,“一個女子,當的什麼官?”這麼說來,那死丫頭的爹肯定就不是贅婿了。
有一個當官的姐妹,作為兄弟,怎麼也不可能去入贅別家吧。
想到這,鄭氏越發的不平衡起來,“怎麼什麼好事都讓她給佔了去?”
話音剛落,後面突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鄭氏好奇的回頭一看,就見他們昨兒個入住的那家客棧的掌櫃帶著人把他們給圍了。
“官爺,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形跡可疑,又陌生的很。我還聽到他們的兒子罵天幕裡的小姑娘說什麼掃把星,他們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胡來福兩人大驚失色,當場厲聲道,“你,你胡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罵天幕了,我們是孩子不乖,在罵孩子,你聽錯了。”
“就是,你這掌櫃的就因為我們住客棧討價還價了幾句,就記仇到現在,還帶人來找我們麻煩,這也太過分了。你一個開客棧的,就是這麼做生意的,我看以後還有誰敢上你們家投宿。”
說這話時,鄭氏的聲音明顯提高許多,故意讓來往的行人聽見。
果真見到不少人停了下來看他們,梁巍眉頭一擰,見身邊的掌櫃不服氣還想爭辯幾句,直接抬手製止了,只沉聲問胡來福,“你們是上六村的胡來福一家三口?”
胡來福一驚,和鄭氏對視了一眼,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天然的危機感讓他們立馬搖頭否認,“不是,我們不是上六村的人。”
梁巍眯著眼睛打量兩人,自然知道他們在說謊。
他將視線落在胡寶墩的身上,問他,“你爹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鄭氏幾乎第一時間就要去捂住自家兒子的嘴巴,但梁巍身後的人已經擋住她了。
梁巍氣場強大冷漠,胡寶墩有些怕,十分老實的開口,“我,我叫胡寶墩,我爹是胡來福,我家在上六村。”
梁巍點點頭,一揮手,“帶走。”
他身後的人直接撲了過去,將人綁上塞上嘴巴就拖走了。
客棧的掌櫃錯愕的站在原地,他,他剛才聽到了什麼,上六村?胡家三口?是,是天幕上那個朝朝提到過的人家吧?是虐待過她的那一家子吧?好啊,難怪他們對著天幕大罵不止,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
這一家子還真不是東西,把人小姑娘欺負成這樣,回頭還要罵她。
掌櫃的心裡後怕不已,他們就是一家小客棧,客人入住不會詢問戶籍來歷,只要給錢就行。所以胡來福說自己叫什麼王大山,他也沒多問。幸好他多了個心眼,見人對天幕態度這麼惡劣,怕他是隔壁楊樹鎮的亂民,等人一退房就盯著人還報了官差,總算是做了件好事。
果然,梁巍將人帶走之時,因他舉報有功,還賞了他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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