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衙役看著他們發癲的模樣,嫌棄的撇了撇嘴。真是的,只是被關進來而已,還沒審問呢,就精神不正常了。
說起來,梁統領只是把人帶回來,怎麼也不管,就是交代他們這些官差,隨時注意他們說的話,每字每句都要記下來。可這一家三口對著天幕只是罵,說的話顛三倒四的就那些,旁邊文書記錄的手都酸了。
此時的梁巍就在不遠處,右手搭在腰間的佩刀上,問一旁的高鴻飛,“那個買了朝朝戒指的人還沒找到?”
“沒有。”高鴻飛搖搖頭,朝朝的其他物件,比如衣服之類的,倒是確實被胡家三口給收起來了,畢竟料子是上等的,樣式也精美,甚至這回他們逃走的時候,還把那套衣服都給帶走了。如今人被抓回來,東西也自然回到他們的手裡。
其他的戒指腳鏈,也都被他送到了景宣帝的手裡。
唯一的一枚被賣出去的戒指,卻是找不到了。
據說買的人是個行商,當時是鄭老婆子聯絡的,鄭氏倒是見過一面,但具體怎麼交易,對方什麼來歷都不清楚。
可鄭老婆子如今中風了,話都說不清楚,更別說問話了。
高鴻飛還特地找了縣裡的大夫給她看,可惜,大夫說搶救的太晚,只能這樣拖著了。
如今他們沒有別的路子,只能一點一點的找,看看還有哪些人見過那位行商,找到此人把戒指給拿回來。
“時間太久遠了,對方在懷平縣停留的時間又不長,做事又低調,實在沒什麼人還記得他長什麼模樣。”
梁巍點頭,“儘快吧,陛下那邊催得急。”
高鴻飛嘴角一抽,他也想啊。
他嘆了一口氣,又抬起頭看向天幕。
朝朝已經開著車子回到後院,一見到簡雲桑,就著急忙慌的下來,快步來到她身邊,緊緊的揪著她的衣服。
簡雲桑原本還和宋珍說笑著,見狀臉色微變,忙蹲下身問道,“怎麼了?”
跟著來的紀管家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源源少爺這會兒進屋放書包去了。”
宋珍扶了扶額,“這小壞蛋。”
簡雲桑也無奈,她輕輕的捏著朝朝的小手,細聲安撫道,“朝朝不怕,那是你大伯伯家的哥哥,他性格比較急躁,但人很好。以前就經常帶著你一塊玩,有什麼好東西都分給你,當年你失蹤的時候,他不知道多難過,哭了好幾天。”
朝朝稍稍安定下來,她現在很相信媽媽的話。
只是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他和胡寶墩不一樣的對嗎?”
“對!”簡雲桑肯定的點點頭,心裡又將那個叫胡寶墩的小孩罵了一頓,“他不會打人,更何況你是他疼愛的妹妹。”
話音剛落,朝朝的耳邊就響起源源的聲音,“妹妹,我來了,不是讓你在前院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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