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任,“那才是普通人坐不起的。”
話雖如此,但他們方才還是被羅月的話給驚到了。
就算知道機票不會很貴,可兩三百,著實是讓他們不敢想的價格。
朝朝卻是愣神了一會兒後,很快又高興起來。
機票便宜的話,那她可能很快就能掙到了。
羅月沒說多久的話,她到底是傷患,昨夜又被吵的一晚上沒怎麼睡,實在困頓的很。
因此等到護士進來檢查過後,她就躺下睡覺了。
賀南洲給羅月僱了個護工照顧她,隨後便帶著母女兩個先去酒店。
餘子墨也跟了上去,說是要先去認認門。
酒店就在距離醫院幾百米的地方,並不是很遠。
給他們定房間的是陳放,雖然他給定的是豪華套房,但……只有一個房間。
簡雲桑看著面前兩米多寬的大床,視線緩緩的落在了賀南洲的身上。
後者輕咳了一聲,“那什麼,陳放也不是故意的。他問過我,朝朝要不要單獨一個房間,我說她還是跟大人睡,他可能就覺得沒必要定兩間房了。”
解釋是解釋了,可他卻絕口不提立馬再加一間房的話。
簡雲桑等了片刻也沒聽到他繼續說,反倒是餘子墨,又帶著朝朝將套房逛了一圈。
“這套房真不錯,可惜這家酒店沒有總統套房,不然我跟著姐姐姐夫還能見識一下。”
簡雲桑的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賀南洲撥出一口氣,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開了一瓶礦泉水喝。
一間房的事情,就這麼沒了下文。
不過大啟朝的不少人卻露出賊兮兮的表情來。
就連尚在趕路的餘嬸子都忍不住露出揶揄的神色,“這朝朝的爹,是故意的吧?”
林蘭和大丫這種未婚的小姑娘卻是一頭霧水,“什麼故意的?”朝朝的爹做什麼了?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不懂吧,不要多問。”餘嬸子和周阿婆對視了一眼,兩人笑著搖搖頭。
林蘭,“……”那你還說。
然而,晚上和父母一塊睡一張床上的朝朝卻很興奮。
她其實一直想問,為什麼他們一家三口不能一起睡,畢竟胡寶墩也跟胡家夫妻一個房間的。
甚至胡家的床,比自己房間的床都要小。
可她不敢,很多事情她是不懂,可也有直覺,總是擔心自己說出不該說的話,會破壞了眼前幸福的生活。
但是現在,她覺得問不問都不重要了,她的左邊是爸爸,右邊是媽媽,她很安心,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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