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的人都說三姑娘因為身子差,從未出過別院,是他自己找上門去的。”
朱映蓉說著偷偷看了柳時袁一眼,繼續道:“這幾日,妾也見了幾面。他就是這裡再有問題,也不至於去別院要飯吧?黎青的修為比妾身還高呢!”
柳時袁一驚:“當真?”
“這還有假?妾身在他身邊,感知不到他修為幾何,定是比妾高出不少。”
柳司君何德何能,有這麼一人護著。
就是因為這個傻子,那個廢物才敢囂張跋扈,對她蹬鼻子上臉。
早上還讓人來傳話,說要再撥四個人過去,將她的院子規整出來,她要種靈草。
就憑她那聚氣三重的修為,還想種植靈草。
真會異想天開。
自己也不會讓她有機會在柳家站穩腳跟。
柳時袁沒有睡意,但也沒再說話。朱映蓉一時把握不準,他此刻內心的想法。
“袁郎……”
朱映蓉豐滿的軀體往柳時袁身上靠。奈何他有心無力,只能過過手癮。
一面轉移注意力:“既然蓉兒覺得黎青有問題,那為夫得空去清秋院看看。”
反正也要再問一問當年之事,對母親那也算有個交代。
朱映蓉其實不想讓他們父女兩人過多接觸。
柳司君這次回來,總給她一種邪門的感覺。
這幾天,就沒有一件順心事。
“袁郎,下個月去寒冰域歷練,只有兩個名額,你如何想的?”
柳時袁已經徹底沒了睡意,加上又是白日,於是起身穿衣,朱映蓉見狀連忙起身伺候。
“這歷練資格來之不易,自是要和母親還有二弟三弟好好商議一番。”
衣裳穿好,柳時袁愛憐的拍了拍朱映蓉的手背:“不過你放心,再怎麼商議,咱們琴兒肯定是頭一份。”
得到滿意的回覆,朱映蓉笑容更加甜美。
可她心裡卻在想,另一個名額,決不能給柳司君。
她也不知道腦子裡為什麼就會冒出這樣的想法,明明柳司君這四年修為沒有半點進益,依舊還是煉氣三重。
可她還是忌憚。
“妾有個想法,袁郎可願聽?”
“你說便是。”
朱映蓉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妾覺得這事還晚些時候告訴老太君,等出發的時候再通知,就不會有變故。”
柳時袁略略思索,點頭答應。
“還是你考慮周到。”
另一邊,柳司君和黎青帶著盧丹師已經到了城外郊林結界外。
“是分神初期的修士佈下的結界,不僅如此,還混合著一層陣法。”盧丹師道,“幸好你沒莽撞,不然你真是有去無回。”
說著,閉目掐訣,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忽見一張深藍色符籙,符籙飛在結界處,憑空出現一人可透過的空洞。
他得意的看著柳司君:“瞧瞧,你啊還有的學。”
柳司君就挺無語。
這樣的師父怎麼就被她給攤上了。
按理說,他經歷過被人誣陷,無處可去,無家可歸,不該是這麼“吊兒郎當”的性格。
可偏偏,就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