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太湊巧。念雙:“就憑這個,柳丹師就斷言奴婢是墨麟侯的人?”
“當然不止這一點。”
柳司君繼續道,“上次我向劉嬤嬤發難,其實也是因為聽到你說的一句。”
“什麼?”
“你說,脆皮春捲我不愛吃,你都說跟內務府負責膳食的管事說了,他怎麼就記不住。剛開始,我以為你是隨口一說,但其實你是想讓我想起劉嬤嬤。”
柳司君看著念雙:“我說的可對?”
念雙聽聞柳司君的分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坦然一笑,屈膝行禮道:“柳丹師心思縝密,奴婢佩服。”
“奴婢確實是墨麟侯安排在您身邊的人,他擔心您在宮中勢單力薄,遇到危險,便讓奴婢暗中護您周全,同時留意宮中動向。”
柳司君微微點頭,神色並未太過意外。
“既如此,那便罷了,只是以後再有此類事,提前告知我一聲,也好讓我有所準備。”
念雙連忙應道:“是。其實侯爺一直關注著您這邊的情況。”
“你現在過來,可是他有什麼話要你告訴我?”
她沒有辦法直接與顧長洲傳音,但他在宮中經營多年,肯定是有辦法隨時可以聯絡的。
柳司君這個時候還未意識到,她對他的信任。
“正是,侯爺讓奴婢問問您,從劉嬤嬤那裡可查到了什麼線索?”
柳司君沉吟片刻,將劉嬤嬤查到的關於玄機堂管事夫人的事情,以及玄機堂的相關訊息,詳細地說給念雙聽。
念雙聽完,臉色微變,“玄機堂?”
“這個組織向來神秘,行事詭譎,若此事真與他們有關,恐怕麻煩不小。侯爺那邊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這事恐怕不是單純為了毀壞你倆的名聲那麼簡單。”
柳司君眉頭緊鎖,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強大的邪惡靈力波動從遠處傳來,整個養壽宮都為之震顫。
“不好,這是……”
柳司君臉色大變,與念雙對視一眼,兩人立刻飛身而出,來到宮殿外。
今日值守的許翔拿著長槍,擋在柳司君跟前,嚴陣以待。
只見遠處的天空被一片詭異的黑色霧氣籠罩,霧氣中隱隱有暗紅色的符文閃爍,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那股邪惡的靈力如同實質化的觸手,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這股靈力如此邪惡,定是邪修所為!”
柳司君拿出鵲羽扇,隨時準備著,但見一道金光從養心殿的位置突然迸發出來。
“哪裡來的邪道,敢在宮中造次,還不速速離去。”
“是閔大師。”
許翔認出來,這人是陛下跟前的閔睿,修為高深,護衛宮城安危。
“有閔大師在,柳丹師放心。”
那股耀眼的金光與邪惡的黑色霧氣形成鮮明對比,且勢力不相上下,不過皇宮有龍氣鎮壓,相持幾十息後,如潮水般瞬間褪去。
與此同時,墨麟侯府中,顧長洲也察覺到了那股邪惡靈力的移動。
他臉色一沉,立刻傳音姜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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