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現在的修為,最多隻能煉製五品丹,而北宸耀的情況,只能用六品的破障丹試一試。
“陛下,宮中可有備著破障丹?”
“曹德,去查!”
“老奴這就去……”
很快,曹德一臉憂心的回來,無聲搖頭。
“如此,需要一位修為高深之人即刻啟程去幽谷宮,若是沒有現成的破障丹,也可讓他們煉製。”
閔睿:“我去。”
“閔大師,必須兩日內回來。”
閔睿領命後,不敢有絲毫耽擱,周身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衝向天際,朝著幽谷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柳司君抿唇,心中依舊擔憂。
最近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看著毫無關聯。
可總覺得透著詭異。
“陛下這兩日不要隨意動用靈力,有異常情況,及時讓人去養壽宮叫我。”
鸞鳴宮
皇后站在窗戶口,看著那道流光逐漸消失在天際,冷冷的勾了勾唇。
“彩萍,大皇子多久沒來跟本宮請安了?”
彩萍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回:“娘娘,大概十來日吧!”
“他在忙什麼。”
彩萍:“想是在修煉吧。”
皇后哼了一聲:“十多年了,修為未精進寸步,今年整整八十歲,還是金丹初期,修煉?”
騙誰呢。
“讓他來鸞鳴宮一趟。”
不多時,北宸瀚便匆匆趕到鸞鳴宮。
他踏入殿內,規規矩矩地行禮:“兒臣見過母后,不知母后喚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皇后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北宸瀚,上下打量一番,冷聲道:“你還知道本宮是你母后?十來日都不見你人影,整日裡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大皇子低頭,恭敬地道:“兒臣今日專心修煉,以期能有所突破,故而疏忽了向母后請安,還望母后恕罪。”
皇后眉頭一挑:“修煉?你修煉了這麼多年,修為卻毫無長進,本宮看你就是在找藉口。”
說罷,她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你且老實說,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北宸瀚心中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母后指的是?”
皇后:“你真的不知?”
“兒臣一心修煉,對外界之事確實瞭解甚少。”
“今日皇宮不太平,有邪修闖入,還有一些關係柳丹師和墨麟侯的流言。你對此事,當真沒有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