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弄錯了什麼吧!沈青雲愣了愣,忙道:“我換個說法,盧道友……你是不是有個親生兒子?”
“簡直胡……”盧梭反應過來眉頭微蹙,“誰說的?”
沈青雲唏噓道:“剛我去找田前輩,前輩的意思嘛……盧道友和這留影石,關係不淺?”
“原來如此,”盧梭沒好氣地瞪沈青雲,“一驚一乍的。”
“先別管驚還是乍,”沈青雲已經有點震驚的趨勢了,“盧道友,果真和這留影石有關?”
盧梭點點頭,毫不在意道:“當初煉製的小玩意兒,都殘次品,本以為被下面的人處理了,沒想到……”
見盧梭注視自己的眼神,那叫個意味深長,沈青雲立馬就明白了。
“沒想到,我丟出去的垃圾,你們一個個當成寶貝,還反送了回來……”
這嘲諷,我接了!沈青雲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哥,讓我清醒清醒……”
“哈,”盧梭失笑,想了想,手一攤,一金色的長條石出現在桌面,“這個留影石,功能比較齊全,送你……”
了字還沒說出來,金色留影石已經不見了。
同時,沈青雲的雙臂業已抱了過來。
盧梭反應慢了一拍,只能硬生生被沈青雲抱住。
“哥,你才是我的親哥啊!”
“打住打住,”盧梭好不容掙開,皺眉道,“就這事兒?”
“當然不止,”沈青雲壓下激動,低聲道,“我估計有大事要發生。”
盧梭正要順著沈青雲的思路下去,忽覺不對。
“這小子精明,怕是要引我入甕啊……”
他也不著急入甕,開始自己琢磨。
之前他就揣測,沈青雲會借這一次的受降大會,讓他好好出一次名。
“然後借伏魔之威,替我開啟名氣,再謀求和雲藏談判,解我禁錮……”
法子一般。
但不得不說,這也是目前行得通的,最好的法子之一。
“可惜受降大會直到結束,沈道友也沒我出面……”
只是用自己曾丟棄的垃圾,拍攝了受降大會的過程。
這一捋,他抓住了重點。
“沈道友所謂的大事,不會和受降大會的影像有關吧?”
“哥你是那個!”沈青雲比出倆大拇指,隨後肅容道,“但也正因是大事,盧道友更應該參與……”
這一點,盧梭倒沒反對,轉而問道:“到底是何大事?”
“這我就不清楚了,”沈青雲笑了笑,“就我看來,無論什麼大事,對盧道友應該都不是什麼問題吧?”
你這話都說出來了,我還能怎麼說?盧梭淡淡道:“說是如此,但若沈道友知曉,也請告知一二,免得到時候……把事鬧大。”
這可能就是修仙界真正的大佬風範吧,咱是一點兒也學不來啊。
沈青雲暗暗佩服,點頭道:“這是自然,接下來……”
“接下來就不用小友操心了,”盧梭道,“剛剛金相老祖來找,說他協助我。”
七境地頭蛇協助你個六境外鄉人?
沈青雲張張嘴,起身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祝盧道友馬到功成,告辭!”
離開盧道友的洞府,沈青雲暗暗鬆了口氣,多少有些悻悻。
“沒想到田前輩還把我摘了出來……”
可惜晚了啊,罵都罵了,也收不回來不是?
想了想,他轉身面向田長老所在的洞府,深深一拜。
“前輩用心良苦,照拂晚輩,晚輩呢,卻不識好人心,有眼無……誒?蘭前輩?蘭前輩莫誤會,晚輩是在罵自己……”
蘭嵐聞言莞爾:“受降大會上,公子表現亮眼,何必再對自己這般苛求?”
這……你讓我如何開口啊!
沈青雲硬著頭皮道:“晚輩嘗聞山外有青山,天外有青天,是以不敢有絲毫懈怠……”
“嗯,”蘭嵐幽幽一嘆,“此間事了,本宗也打算返宗,公子日後有暇,還望多來蘭嵐澗坐坐,至於小蓮那邊,公子既是同窗,也請公子多多照拂……”
沈青雲苦笑道:“前輩這話該對小白說,晚輩說了她都沒反應的。”
“咯咯,”蘭嵐樂得不行,“你倆這般互損,本宗也算放心了……”
二人又聊了幾句,蘭嵐告辭,準備返回蘭嵐澗。
至於貓女在天玄宗不太好的處境,這事兒輪不到沈青雲操心。
而蘭嵐看沈青雲從頭到尾都沒提過貓女,便也打消了傳訊白小蓮,暗中照顧一二的心思。
告辭的人越來越多。
十方會盟的大佬們,也在和五域大佬們交換傳訊符。
不得不說,十方會盟多少也沾了受降大會的喜氣。
“等過完年,在歸墟門開一個涉及五域的展銷會,估計可行……”
等大佬們忙完,十方會盟的人也準備離去。
這一次,金相老祖沒有出面。
但金相宗的孫大長老,也可謂給足了面子。
不僅帶著十數位長老相送,贈禮也是十方會盟的十方都有。
尤其是狼王……
“狼王道友,”孫大長老深情道,“日後將金相宗當成自己的家,想家了,就回來看看……”
狼王汗不停地冒:“不闖出一番成就,本王也無顏見父老鄉親,告辭告辭……”
靈舟離開金相宗,直奔楚漢仙朝而去。
至邊境,邪少煌獨自回郢都。
十方會盟一行繼續北上,於北洲郡城看到了先行一步的盧道友,以及金相老祖。
沈青雲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聽得一陣哈哈哈。
扭頭一瞧,是一塊超級大的顯示器。
顯示器裡,有二人。
一是黑水道人。
一是秦墨矩。
秦墨矩正哈哈哈呢。
所有人都開始繃嘴,並回想一生的悲傷。
倒是楚漢修士開始各種驚呼。
“這是個猛男!”
“他是不是在笑那個魔修?”
“乖乖,是真勇啊!”
“哈哈,這演技可以封神了!”
“話說,這種東西都敢拍,不怕人家魔道真殺過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