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柳氏暗笑雲倩倩終究還是失了方寸。嘴上卻關切道:“雲妹子,青雲的終身大事,你當孃的可別走神啊。”
“我是說,走水了。”
仨婦反應過來,紛紛扭頭,看到沈府對面濃煙衝雲霄,當即色變。
“瞧這方向……”
“啊啊啊啊啊!是我家!”
黃柳氏蹦起二尺高,落地躥出主廳,連連慘叫狂奔。
倆婦也緊跟其後跑了。
“呼……”長舒一口氣,雲倩倩冷哼道,“回來,下不為例。”
話音落,虎妞憑空出現在她面前,趴伏在地,甚是乖巧,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個縱火犯。
見黃家火已撲滅,人未傷財未損,雲倩倩才揮揮手。
“新花樣趕緊拿出來,別跟那三個婦人一樣,心上全是窟窿眼兒,成天正事不做,只知道嚼舌根,死了都要被拔舌頭。”
虎妞知道此乃指桑罵槐,也不免縮縮虎頭,跑了。
主廳無人。
雲倩倩癟癟嘴,越想越氣。
被欺負慘了。
“沈威龍,老孃是指望不上你了,青雲,你得給娘爭口氣!”
禁武司。
連續抄了快兩個時辰書,沈青雲擱筆起身,一邊活動四肢,一邊出了公房。
左右瞧瞧,他來到走廊盡頭,咚咚咚一敲。
“柳兄,柳兄。”
“忙!”
“出來透透氣啊。”
“我忙!”
“柳兄你實在是太拼了,但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工作……”
門被開啟,柳高升眼神意味莫名:“怎麼休息?”
“呃,比如呼吸新鮮空氣啊,拉伸身子啊……”
沒等沈青雲說完,柳高升跟抽風箱似的抽了十來口空氣,過程中還不忘打了套拳。
“夠了?”
柳高升邪魅一笑。
咣!門被關上。
沈青雲傻眼。
隨後一臉佩服。
什麼叫天命打工人?這便是了。
繞過律部公房,走過迂迴小道,便是他公房窗外的後花園。
鳥語花香,空氣清新。
腳踩枯葉的酥脆,彷彿在給腦仁兒按摩,令人愉悅。
漫步一炷香,他來到一小湖邊,湖水清澈見底,錦鯉縱遊其中。
沈青雲踢了些小碎石入湖,錦鯉不驚反喜,如箭般竄過來爭食。
待發現不是食物,又紛紛對著沈老六吐泡泡。
見四下無人,沈青雲做好準備……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
本來無人的後花園,因為他這一動,樹後,草叢後,柱子後,人全冒了出來,至少七八個。
“他好像是在……修煉?”
“什麼功法,完全沒印象。”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老子讀書少,這他媽是功法?”
“這功法一出,得死多少人。”
“啊?”
“笑死的。”
……
眾統領低聲鬨笑。
鬨笑之餘,也不免羨慕,嫉妒,和恨。
這小子是玩兒真的。
他是真的在糟蹋我夢寐以求,求之不得,得之我幸的一等天賦,不是說說而已。
殷紅臉上寫滿了痛,廉戰見狀,悄聲問道:“大統領,你怎麼了?”
“這什麼狗屁功法,要是入我鎮部,哪兒有這些糟心事!”
殷紅罵咧咧一通,又苦嘆道:“這下完犢子,龐指揮使還說讓他清醒清醒,他這樣我哪兒敢,一不小心他就碎了。”
廉戰心裡一動:“大統領,其實也不是不行。”
“嗯?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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