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親兄弟,回去見了嫂子,知道怎麼說吧?”“那必須的!”
“不會再為幾十兩銀子出賣……這次不是出賣,是汙衊我吧?”
“那必須的!”
……
城西某巷。
此巷乾淨整潔。
路面雖有青苔,卻無垃圾。
迎來過往的人,有說有笑,三五幼童追逐打鬧,不像汙穢淤積之地。
順著小巷拐了五六次,沈青雲來到一處大院。
直到此地,才有煉體士來回溜達。
“這些人神態輕鬆,即使行戒備之舉,也清楚此地並無太多危險?”
逆推的話,就是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所作所為是壞事?
沈青雲隱有猜測。
“公子,這裡就是了,請。”六人的頭頭很是客氣,伸手虛引。
沈青雲掃了眼周圍,略顯猶豫:“人很多啊。”
“呵呵,公子放心,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頭頭笑呵呵道,“甚至我們晚上的授課,都與律法有關。”
“哦?”沈青雲驚訝,“你們是官府中人?不像啊。”
“若說是,那就欺瞞公子了,”頭頭也實誠,“但也沒規定,只有官府能宣講律法吧?”
沈青雲搖頭:“這我不清楚,但我很好奇,你們為了啥?”
“就宣法啊。”
見頭頭不似騙人,沈青雲笑了笑,正要開口,一女子從大院走出。
“見過薛護法。”六人趕緊抱拳。
薛護法約莫三十上下,保養一般,看上去經常風餐露宿,精氣神倒不錯,有英武之氣。
“嗯,回來了。”
薛護法和六人點點頭,正要過去,腳下忽然一頓,扭身回看沈青雲。
“這位是?”
頭頭趕緊介紹,薛護法越聽眼睛越亮。
“倒是在下失禮了。”她趕緊補了一禮,“沈公子,快快有請。”
說話間,她手已拉著沈青雲往院裡鑽。
待茶水上來,薛護法視線才離開沈青雲的臉。
隨後她斟茶舉杯,誠懇道:“在下以茶代酒,多謝公子今日之援手。”
“薛護法客氣,舉手之勞。”沈青雲抿了口茶,好奇問道,“聽他們稱你為護法,你們是宗門出身嗎?”
薛護法豪爽一笑:“此護法非彼護法。”
“哦?願聞其詳。”
“這個暫且不說,”薛護法笑問,“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公子可願加入我們?”
“這……”
沈青雲猶豫。
他想不到對方如此開門見山。
“不問來歷,不問身份,直言相邀……是他們蠢,還是我的業務能力太強?”
“公子無需多慮。”薛護法認真道,“我們只是在此地宣法,沈公子若加入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更多人來聽課。”
“可以隨時退出?”
“來去自如!”薛護法大喜。
“那我試試。”沈青雲應了下來。
“太好了!”薛護法激動起身,吩咐道,“從今天起,沈……”
“沈青雲。”
“沈青雲便是宣法二隊隊正!”
才進來就當官?
沈青雲還沒來得及推讓,一旁六人趕緊抱拳:“見過隊正。”
薛護法又笑道:“宣法、護法各三隊,其上便是護法,護法之上是法師,希望宣法二隊在青雲的帶領下,再創業績!”
雙方又聊了幾句,薛護法這才告辭。
在大院吃了飯,閒聊一陣,沈青雲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當然,最大的異常,其實就是這幫人宣法無企圖。
沈青雲好奇心越來越重。
等到傍晚,聽課的人陸續來到。
有沈青雲發展的客戶,還激動揮手示意,跟來聽他演唱會似的。
宣法護法的人,一邊維持秩序,一邊按是否修行分開眾人。
沈青雲選擇在普通民眾這邊兒聽課。
沒多久,薛護法領著一位老者走進大院。
打量一番老者,沈青雲狐疑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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