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年紀不大,氣血不顯,竟能扛我八成力道?”拓跋天暗嘆,禁武司真是人才濟濟。
“他,他們專程因我而來?”拓跋塹嚇到了。
“你多大臉?”拓跋天哼了聲兒,“他們似是去宛城,我已讓人跟……”
嘭!一聲驚雷,駐地大門被轟碎。
“拓跋天何在,竟敢欺負杜奎杜叔叔,我柳高升不會放過你,出來一戰!”
柳高升?“我知道他,錦州都指揮使的小兒子。”拓跋塹很清楚二等天賦的圈子,卻也疑惑道,“怎的輩分下降得這麼快?”
“去看看,”拓跋天沉著臉起身,走兩步又罵道,“瞧你惹的事!”
倆兄弟一出門,就見一人斗笠蓑衣蒙著面,很有江湖氣息,只不過……
“有些娘兮兮的?”拓跋塹小聲嘀咕。
拓跋天嘆道:“所以記住了,江湖傳言不可信,杜奎只是嘴臭,這柳高升才妖里妖氣。”
蒙面人聽了,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手底下見……真章吧!”
輕喝一聲,他殺向拓跋天。
拓跋天眉頭一皺,能感覺對方是含怒而來,但這招式……
嘭!待蒙面人騰空而至,他一腳踹出。
蒙面人從哪兒騰空,就回哪兒站定。
“沒想到你拓跋天還有兩下子,哼,我柳高升輸了!”
喊完。
走人。
倆兄弟面面相覷。
沒多久……
柳高升妖里妖氣。
柳高升叫杜奎叔叔。
柳高升被拓跋塹一腿踹飛等事實,便化為流言,競相傳出。
鄭通接到訊息,久久不能回神。
“柳大人明明都冒名杜奎了,還能傳出這流言?”
最後他也只能嘆一句:“柳大人說的不錯,徐州城水深,我都把握不住。”
徐州城某巷。
蒙面人取下面巾,正是接到柳高升書信去往天譴城,途徑徐州的杜奎。
“宛城?高升侄兒,叔叔我來了!”
宛城。
距徐州城百餘里。
人口眾多。
宗門林立。
完全不像縣城的樣子。
所以堂堂統領駐留此地,徐州城反倒是甲級禁衛主持日常。
“這刀削麵才對味嘛,鄭通險些誤我。”
柳高升說完,又開始吸溜,狼吞虎嚥的樣子,把廖統領給逗樂了。
“小二,再來三碗,澆頭全端上來,我來伺候!”
沈青雲笑道:“廖統領客氣了。”
“到了這兒,我說了算,”廖統領對沈青雲也蠻客氣,“到了天譴城嘛,就得我說客氣了,哈哈。”
“那必須的。”柳高升打包票,“無論是迎春樓還是迎春樓隔壁,包廖統領賓至如歸!”
迎春樓我去過。
迎春樓隔壁是什麼玩意兒?
廖統領也不深究,開始介紹宛城。
“你們也看到了,宛城人多宗門多,大案沒有,雞毛蒜皮的事……”
話沒說完,外面就打了起來。
四人一瞧,兩幫七八個人就在街上群毆。
看上去很有架勢,仨兒卻知道,這幫人沒一個煉體入門的。
廖統領嘆道:“這種情況,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當街互毆,刑三日,杖十,役十五日。”呂不閒順口就說了出來。
“開始也關起來揍,”廖統領苦笑,“人滿為患不說,他們也不在乎。”
沈青雲若有所思,問道:“他們為何打架?”
“一是閒得慌,最重要的是,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吸引宗門注意,被吸納進去。”
“哦,明白了。”沈青雲繼續吃麵。
柳高升瞟了眼沈青雲:“沈哥,有主意了?”
廖統領一怔。
他對柳高升是真客氣。
沈青雲嘛,就是客套了。
卻沒想到柳高升對沈青雲也是客氣,甚至……還沈哥?
“主意沒有,提議倒有一個,給廖統領參考參考?”
一口面的功夫,還真就有主意了?廖統領不動聲色地笑道:“我洗耳恭聽。”
沈青雲笑道,“和當地宗門說說,凡有案底在身的,一個都不準收。”
這話一出,三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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